她的問題問出來,梅羽霓的眼中就展現出異樣的光來,她把手伸到了枕頭下。
“一般來說是,但我——”
梅寒裳的話沒說完,忽然感覺腦後有風,下意識地側了側身,結果胳膊那就是一陣劇痛。
她立刻起身退開,看見梅羽霓拿著一把匕首正惡狠狠地瞪著她,而自己的左胳膊正在流血!
“梅寒裳,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梅羽霓說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跳下床,握著匕首朝梅寒裳扎過來。
梅寒裳顧不上去管受傷的胳膊,敏捷跳開,她現在身體好,梅羽霓這種虛弱的身體,動作又慢,怎麼可能真的殺了她。
誰知道梅羽霓忽然“嘿嘿”一笑,端著匕首往鄭蘇蘇扎過去。
鄭蘇蘇尖叫一聲,甚至都不知道逃跑了。
她怎麼能想到,自己養了十六年的女兒會要自己的命呢?
梅寒裳驚呼一聲,想也不想就撲過去擋在鄭蘇蘇的面前。
匕首扎進她的肩胛骨,一陣劇痛。
梅羽霓瘋了一樣嘶喊著,拔出匕首往梅寒裳的脖子扎去。
這一切是那樣快,梅寒裳眼看著就要躲不過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外面一個淺藍色身影忽然飛速而來,一腳踹在梅羽霓肩膀上。
梅羽霓和她的匕首一起飛起來,以一道弧線落了地。
她嘔出一口血來,定了定神,看見來人竟然是夏灼言!
他正雙手扶著梅寒裳的肩膀,臉上滿是焦急和關切:“大小姐,你怎麼樣?”
梅寒裳忍住痛,掙脫他:“死不了。”
他瞧見梅寒裳疼得糾結的眉眼,心中怒火頓生,回過頭來對著梅羽霓冷聲呵斥:
“你這個賤人,竟敢刺殺梅大小姐和振國公夫人!我瞧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說著猶不解氣,上前兩步又是一腳踹在梅羽霓的胸.口。
梅羽霓仰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但手中的匕首卻握得緊緊的。
她頭髮披散,衣衫凌亂,臉色更是猙獰扭曲。
“哈哈哈!”
她仰頭長笑起來,忽然轉目盯著夏灼言:“跟我好的時候,霓兒小親親的喊,現在就是賤人了!夏灼言,我這輩子縱有千般萬般的不是,但對你是對得住的!就算是欺騙你,也付出了自己的貞操,不是嗎?
“可你呢,你怎麼對我的,就連我們的骨血都容不下!到底,是我梅羽霓錯付了!”
說著這些,她悽然一笑,將匕首劃過一道弧度刺進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