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言臉色訕訕,羞惱道:“皇叔!慎言!”
“怎麼,倒要你來教訓本王了?”夏厲寒放下筷子,眼睛微微眯起來。
分明他臉色蒼白,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但生氣的時候,卻就莫名很可怕。
夏灼言被他這氣勢嚇了下,也知道自己剛才氣惱之餘口沒遮攔,連忙道:“侄兒怎麼敢。但——”
“不然他滾,不然你們兩個都滾!”夏厲寒冷聲道。
院子裡一下子靜下來,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分,就連小貓和小狗都不敢吱聲,趴在地上靜靜看著夏厲寒。
過了片刻,夏灼言臉色尷尬地對小云子揮揮手:“你去吧。”
小云子只好走了。
夏灼言默默上前去給夏厲寒盛粥……
不一會早飯吃完,追難要去收拾碗筷,夏厲寒攔住他對夏灼言道:“這些碗筷就勞煩你了,好侄兒。”
說完,他就拍拍夏灼言的肩膀進屋去了。
夏灼言愣怔了下,才回過神來,滿臉憤怒地就要說話。
夏厲寒好像背後長著眼睛似的:“若是長輩都不會侍奉,將來怎麼侍奉皇兄?皇兄可不止你這麼一個兒子。”
聽到他這話,夏灼言要出口的話就硬生生噎了回去。
梅寒裳回自己小屋,悄悄看著夏灼言手忙腳亂地收拾碗筷,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不一會,“乒鈴乓啷”,有盤子摔在地上碎了。
東屋裡傳出夏厲寒的聲音:“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能成什麼大事!”
夏灼言敢怒不敢言,憋著氣,捧著碗筷進了灶屋。
不一會,夏厲寒換了身白色的勁衣出來,站在院子裡喊梅寒裳:“裳兒!”
梅寒裳心裡一個激靈。
這個病嬌貨向來都是連名帶姓地喊她,今兒個是腦袋抽風了嗎,不但喊她“裳兒”還喊得如此妖嬈銷魂!
她連忙從屋裡出去,應了聲:“來了。”
夏厲寒點點頭:“我們開始打拳吧?”
梅寒裳也點頭,兩個人就擺出起式來。
打了大概十來招,夏灼言從灶屋出來了,忙得衣角都掛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