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脫去了外面的長袍,只著了一身白色的中衣。
夏日的中衣都薄,他精瘦的身體在中衣下若隱若現的。
梅寒裳瞬間想起那次他的“溼衣誘.惑”,艱澀地嚥了口唾沫。
“那個,王爺,水溫正好。”她說著話就要出來。
“往那邊挪。”他卻道。
梅寒裳一怔,呆呆看著他。
直到看見他皺眉,用手指對著自己左手方向擺動了下,她才明瞭,他是讓她往左邊挪一挪。
身體先腦子一步有了行動,她往左邊挪了挪。
接著她就看見夏厲寒光著腳踏著水,一步步走到她身邊,靠著池壁坐下了。
兩人坐在同一個臺階上,中間隔著大概一米的距離。
梅寒裳愣愣看著兩人之間緩緩盪漾的池水,半天才回過神來!
他跟她一起洗澡了!
他竟然跟她一起洗澡!
不是說有潔癖,別人泡過的水不能泡的嗎?
現在,兩個人就隔了一米寬,他不嫌髒了?
大概是梅寒裳的表情太過震驚,讓夏厲寒都看出來了。
他折眉:“做什麼,沒瞧過本王泡澡?”
“瞧是瞧過,不過王爺,您不是有潔癖麼,不能讓別人泡您的溫泉?”
想當初她剛來的時候,只不過是洗了個腳,就氣得他大喊大叫,差點沒把屋頂掀翻了。
“你不是別人。”他說。
“你的王妃更親近些?”梅寒裳沒羞沒臊地撩他一把。
他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你是花夫人的姐姐。”
梅寒裳嘴角抽了抽,合著他這意思,她豈止“不是別人”,她更加“不是人”唄。
這個病嬌貨,罵人還不帶髒字的。
不過轉瞬她就又嬉皮笑臉道:“原來,王爺不喜歡女人,喜歡畜生啊!”
“還有人自認是畜生的,嘖嘖嘖,也是奇葩。”夏厲寒嘖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