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抬大轎娶的是正妻,那也就是正妃了。
夏灼言面露難色:“這件事只怕是……國公夫人恕罪,可能需要從長計議一下才好。”
“我家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你汙了清白,你還如此推三阻四,你這叫有誠意嗎?”鄭蘇蘇瞪眼。
按理說,她在夏灼言面前都是要行禮的,但現在為了女兒,她顧不得那麼多了,該發作就發作!
“不不不,這絕不是推三阻四!只是現如今,太后娘娘已經跟我訂了門親事,我要先回去說服太后娘娘才成——”
上次寧國公府老夫人壽宴之後,京中就了傳聞,說太后娘娘有意將柳知意許配給三皇子,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倒是康王,原本是那次相親的主角,卻沒有傳聞出來,許是康王誰也沒看上?
聽夏灼言這麼說,鄭蘇蘇冷哼:“只怕三殿下要說服太后娘娘沒那麼容易吧?”
她挑眉,露出傲然神色,“可我家的姑娘,好好的養這麼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不是給別人做妾去的!”
梅寒裳都想給鄭蘇蘇鼓掌了。
平日裡瞧著溫溫柔柔的,真到事上,就是剛!
只可惜,她的一腔愛女熱血,要白灑了。
梅羽霓跪行到鄭蘇蘇的跟前,抱住了她的腿:“娘!是女兒不孝,女兒樂意的!”
鄭蘇蘇吃驚地看著梅羽霓。
“女兒清白已失,除了跟著三殿下,還能去哪呢?”
梅羽霓說著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女兒本來出身就卑微,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當三殿下的正妃……女兒就想著,能守在三殿下.身邊也是好的,只要他是真心待我。”
“二妹這話是說,你連名份也不在乎了嗎?”梅寒裳似笑非笑地問。
梅羽霓沒說話,只是低頭落淚。
鄭蘇蘇的眼眶漸漸紅了,抬起手來在她的腦袋上重重的打了一下:“你這個傻丫頭,你早在之前就一心想著跟三殿下了吧?”
“女兒……女兒只是覺得,這世間能找到真心對待自己的男子,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