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羽霓臉露委屈:“是我的錯,孃親,都怪我當時情急之下做事欠考慮。女兒當時就想著,大姐之前在鄉下鳧水鳧得很好,所以可以跟大姐一起合力將李家小公子救起來,這樣大姐不是也能得太后娘娘的賞識麼?
“當時小公子落水,形勢緊急,女兒光想著這樣對大姐好了,忘了之前的事,是女兒該死,差點害了大姐的性命!”
她說著就落下淚來,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梅寒裳冷眼看著她,知道,鄭蘇蘇只怕是又要心軟了。
鄭蘇蘇對梅羽霓這種柔柔弱弱受委屈的樣子,是最沒抵抗力的。
畢竟,這是梅羽霓的殺手鐧,除了她,大概一般人對此都沒抵抗力吧。
果然,鄭蘇蘇嘆了口氣:“好孩子,我知道你是個單純的,這次是好心,只是欠考慮,不過結果還是不錯的,你大姐今日在李家可是出了風頭了,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她將梅羽霓拉到身邊:“來來來,快挨娘坐下吧。你們兩個女兒,就是娘最大的驕傲!”
鄭蘇蘇是真的驕傲。
剛才那一曲高山流水,驚豔眾人,這是她的兩個閨女啊!
梅羽霓做戲還沒完,看向梅寒裳:“姐姐,你還怪我嗎?”
梅寒裳笑:“我哪有怪妹妹啊?妹妹幫我創造了這麼好的出頭的機會,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我也明白的,當時的情況,你還能想著帶我一起立功,是為我好!”
梅羽霓便笑起來,笑容天真燦爛:“姐姐不怪我就好。”
鄭蘇蘇瞧著兩個女兒這般,心中十分欣慰。
她哪知道,這裡面的暗潮洶湧啊!
上面小姐們的獻藝還在繼續,跳舞已經結束了,現在幾位小姐正在貢獻自己的墨寶。
其中有位小姐,正是林眉的閨蜜柳知意。
眾人將墨寶獻到太后跟前,太后轉頭對夏灼言笑道:“你最好丹青詩詞這些東西了,你來瞧瞧,誰寫得好?”
夏灼言也不推辭,上前去一一看過。
然後他指著其中一副道:“這副字秀麗端莊之餘還大氣磅礴,私覺得京城貴女中應該很少有人能出其右了。”
太后便笑問:“這字是誰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