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笑答:“謝老夫人誇獎。”
李老夫人又問:“你怎麼跟你妹妹一樣,又來晚了呢?”
“奶奶!是這位梅大小姐救了咱們家的宣哥兒,所以才來晚了的!”
李大奶奶對梅寒裳印象極好,連忙幫她解釋。
李老夫人動容了:“原來是你救了我家的宣哥兒!真是好孩子!”
她說著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玉鐲來,親自從座位上起身,走到梅寒裳的面前。
“來來來,好孩子,這鐲子你戴著!”她說著用顫巍巍的手握住了梅寒裳的手,將那鐲子套進梅寒裳的手腕中。
“娘,使不得!”太后娘娘輕喊一聲。
太后是何等尊貴雍容的人,這輩子大風大浪什麼沒見過,這會子竟然為了個玉鐲當著眾人的面著急了,可見這玉鐲定是不凡之物!
梅寒裳手腕一翻,順勢將鐲子重新套回李老夫人的手腕上。
“老夫人,您的好意小女心領了,可是這禮物太貴重,小女斷不能收。”
這個時候,太后也已經起身過來,親自扶住了自己的親孃。
李老夫人轉頭白了太后一眼:“你咋呼什麼?這鐲子雖好,但怎麼比得過咱們李家子孫的性命?這丫頭救了宣哥兒一命,便是我們李家的恩人,一個鐲子還是受得起的。”
太后不言語了。
李老夫人轉頭,對梅寒裳露出慈愛的笑容:“好了,小丫頭,你就踏實戴著吧,日後誰從你這要回去,就是跟我老婆子過不去!”
梅寒裳見狀也不好過多推辭了,只得道謝戴好。
低下眾人低聲議論起來:
“原以為,梅家二小姐在李老夫人跟前出盡風頭,沒想到竟被大小姐給比了下去!”
“可不是麼,你瞧瞧李老夫人給她的鐲子和給大小姐的鐲子,明眼人一眼就瞧出分別來了!”
梅羽霓坐在古琴前,聽見這些議論,暗暗攥緊了拳頭。
她看向夏灼言,想要向他求救,卻發現他正愣愣地盯著梅寒裳瞧,彷彿以前沒瞧過她似的。
她的心裡頓起一陣妒火,故作不小心,在古琴上撞了一下。
古琴發出低沉的聲音,驚醒了眾人。
夏灼言回過神來,一下子就瞧見了梅羽霓看著他的目光,那目光,幽幽怨怨,如泣如訴,讓人心疼。
他心中頓生內疚,自己竟然看那個醜女看呆了,這簡直是對羽霓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