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梅寒裳回想了下,自己也就是穿越過來那天第一次看見康王的時候,做點了對他不好的事,後來對他都是小心翼翼的。
看來,他是還記著那天的仇呢,現在來報復了?
真是睚眥必報的傢伙!
就這麼咬牙切齒地想了會,馬車終於到了皇宮。
追難帶著梅寒裳七拐八拐地從一個小宮門進去,竟然也沒有人攔著,看來這康王在皇宮裡還是有些特權和門路的。
很快到了康王的住處,梅寒裳剛一進屋,就看見康王靠在床頭,煩躁地揮動著雙手,各種抓撓。
梅寒裳唇角勾起, 讓你幹壞事,報應來了吧!
她上前給夏厲寒行禮,故作不知地問:“追難侍衛說,王爺身體不適,可是心疾又犯了?”
夏厲寒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你何必明知故問?”
梅寒裳眨眨眼睛:“王爺這話我可就不懂了,我才剛剛被追難侍衛請過來,還沒給王爺看診呢,自然是不知道的,怎麼會明知故問!”
夏厲寒把手伸到她的面前,只見他原本白皙的手整個地紅了,腫了一圈!
這讓梅寒裳想到煮熟的豬蹄,竟然沒忍住,笑了聲。
“大膽!你敢笑本王!”夏厲寒怒了。
旁邊的追難聞聲,“鏘”的一聲拔出劍了來,抵上了梅寒裳的脖子。
又來!又來!
縱然是梅寒裳這樣的好脾氣,這麼幾次搞下來,也惱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夏厲寒,出言嘲諷:“王爺,您還能換個法子嚇唬我麼?總是這一種,太單調了,我都不怕了!”
她真不怕,因為料定康王不會殺她。
他的求生欲那麼強,在沒有治好他的心疾之前,怎麼可能殺了她呢?
而且眼下,他就有事求她,他還需要她的藥來緩解手上的過敏症狀呢!
夏厲寒的眉梢跳了跳,臉上冷得幾乎要淬出冰來。
“你想要更厲害的法子?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