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夏厲寒的心情略好了些,他“哼”了聲道:“那個女人,就是鬼點子多!但鬼點子終歸是鬼點子,拿不上臺面來!”
“是、是。”追難不敢再幫梅寒裳說話。
“追雲事先怎麼沒說她那個什麼防偽的主意?”
“追雲說,她事先並不知道。而且,梅大小姐的貼身丫鬟雨竹她也側面打聽了,她也不知道這個防偽方法。想必,梅大小姐只和梅家五公子商議過這件事吧。”
夏厲寒不說話了,片刻後冷笑道:“梅家五公子嗎?”
追難不知何意,連忙解釋:“是的,他叫梅佐之,是振國公的弟弟梅尚文的庶子,在梅家排行第五。”
夏厲寒將目光投射到窗外的黑暗中,幽幽道:“你說,如果做首飾的人做不了首飾了,這個生意還做得起來嗎?”
追難一陣寒戰,心想,梅大小姐,這次你大概是要輸了……
——
梅寒裳剛剛下了女學,進了屋屁.股還沒坐穩呢,梅雨嬌就來了。
“大姐!你幫幫我哥吧!”進屋她就抹淚。
梅寒裳被嚇了一跳:“怎麼了這是,五弟出什麼事了?”
“爹知道哥哥做首飾的事情了,現在正要對哥用家法呢!大姐,你快去幫幫哥哥說幾句話,哥哥身子弱,經不起那一百藤條的!”
“一百藤條!”梅寒裳驚了。
那個嬰兒手臂粗的藤條抽一百下,不得皮開肉綻啊!
她提了裙子就走。
跟著梅雨嬌去了西院前院,還沒進院呢,她就聽見藤條抽在皮肉上清脆的“啪啪”聲。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讓你好好讀書,你只說自己愚笨不是讀書的料,原是躲著在搞這種奇技..淫..巧!你簡直把我們梅家的臉都丟盡了!”
梅寒裳進院的時候,看見梅尚文正指著梅佐之的鼻子罵。
梅佐之跪在地上,後背上已經被藤條抽得血跡斑斑,但他卻一直咬著牙,不呼一聲“痛”。
旁邊跟著跪在地上的端姨娘,早已哭成了個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