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對丫鬟道:“拿笤帚來,將大小姐趕出去!”
雨竹立刻護在梅寒裳跟前,對端姨娘怒道:“端姨娘!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我們小姐是來給五小姐治病的,您是要不管女兒的死活了嗎?”
“我的女兒是死是活,自有老天爺安排,就不勞大小姐操心了!”
端姨娘明明動容卻梗著脖子說出無情的話來。
梅寒裳瞧著她那神色,感覺這其中有異,便嘆口氣道:“罷了,你不讓我待著,我走便是。”然後就帶著雨竹出了屋子。
雨竹還有點不能理解:“小姐,奴婢瞧著五小姐病得很厲害啊,短短几日,人就瘦了一大圈,我們當真不管她嗎?”
梅寒裳擺擺手,帶著她走出院子,轉到偏僻的牆角處,停步對雨竹說:“你現在悄悄進去找梅佐之出來,我在這等著他。”
“端姨娘能讓五公子出來嗎?”
“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瞧見梅佐之在他屋門口往外張望,想要跟我說話又不敢的樣子,你去遠遠地對他招手,我想著他定然會出來,端姨娘現在忙著五妹,沒空留意他。”
雨竹立刻就去了,梅寒裳則趁機凝神進入空間,拿了點退燒藥出來。
過了沒一會,雨竹就帶著梅佐之過來了。
梅寒裳立刻問梅佐之:“五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五妹妹燒得這樣厲害,端姨娘還不讓我幫五妹妹瞧病?不是說請了大夫來了嗎,大夫怎麼說的?”
梅佐之臉色鬱郁道:“大夫說五妹妹是病邪入肺,沒有什麼好法子了,只能硬挺著,看看她的命夠不夠硬,若是挺過幾日.她的燒能退了,她就能活了,不然就……”
“既是如此,為何端姨娘要說五妹的病沒大礙?”梅寒裳奇了。
梅佐之低著頭沒答話。
梅寒裳感覺有點不對勁,就又問:“五妹的病是怎麼得的?前幾日.她去我院子裡玩,我瞧著她還好得很呢,怎麼就幾日,就病成了這樣?”
“就前兩日得了風寒……”
看梅佐之回答得含糊,梅寒裳有點動氣,聲音不由的大了:“怎麼著,你是打算瞧著你的同胞妹妹就這麼死了?”
梅佐之身體一震,臉上露出慼慼之色。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瞧著這端姨娘倒是巴不得五妹妹死了才好呢!要是如此,我就去稟報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