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梅寒裳有點心疼地拿起她的包裹,“這些東西都易碎。”
易碎是不易碎的,但作為醫生,對於這些醫療器械她有著習慣性的珍惜,這樣摔摔打打的,怎麼能行!
“廢話少說!”夏厲寒說著話,調整了一下坐姿。
梅寒裳開啟包裹,從裡面拿出聽診器來戴在耳朵上,不過,還要病人配合啊。
她往夏厲寒跟前走了兩步,賠著笑對他說:“我想聽一聽您的心臟,那個……您配合一下可好?”
“不好。”
梅寒裳:“……”
聽都不讓聽的話,抽血更加是免談了。
她只好收起聽診器,小聲嘀咕:“聽一下能更好的瞭解您的心臟狀況,這樣也好調整藥,不讓聽的話……算了,我就直接開藥好了。”
她的藥還在空間裡,現在需要找個地方能凝神進空間去,她琢磨著怎麼開口才能讓夏厲寒允許自己單獨呆一會。
打好腹稿抬頭,他看見夏厲寒張著雙臂。
她一怔。
夏厲寒皺眉:“不是要聽嗎?還不過來!”
梅寒裳:“……”
這人可真是反覆無常,自己卻又不好找他說理。
她趕忙戴上聽診器湊到他跟前,將聽診器放在他的胸口。
見他僵硬地張著雙臂,她微微一笑好心提醒:“王爺可以將手放下,自然點就好。”
“本王活動一下筋骨。”他並不放下,還動了幾下。
梅寒裳心裡想,你不嫌累就活動著吧,專心聽起他的心臟來。
心跳聲裡有點吹風樣的雜音,梅寒裳猜測,他大概是室間隔缺損,但應該缺損不大,不然也不會活到十幾歲。
聽完心臟之後,她又說:“那個,最好是能抽個血化驗一下,看看你目前的心功能減退到了什麼程度。”
夏厲寒面無表情,大約是沒聽懂她的話。
梅寒裳換個解釋:“就是要在王爺您的胳膊上抽點血,看看你的病到了什麼程度。”
“抽血!”
夏厲寒還沒答話呢,追難先叫起來:“王爺是千金之軀,怎麼能抽血!”
梅寒裳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想想也是,古代人對抽血這種事應該是接受不了,那就算了吧。
“那就不抽了,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