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心情不錯的出了梅老夫人的院子,剛走了沒幾步,就有個人從旁邊的樹後跳出來,擋在梅寒裳的面前。
梅寒裳眼睛眯了下,後退兩步道:“梅羽蘭,你做什麼?”
梅羽蘭兇狠狠地瞪著她:“梅寒裳,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陷害我!”
梅寒裳聳肩攤手:“四妹,你說的話我怎麼不懂呢,我陷害你什麼了?不是你收買了聽竹故意摔斷我的白玉簪的嗎?怎麼現在你倒說我來陷害你了,都道過歉的事,你現在來抵賴有意義嗎?”
“我承認是我收買了聽竹,但,府醫的事情壓根就沒有!”
“有沒有的有什麼區別嗎?你陷害我是真的就行了。”梅寒裳悠悠道。
“這麼說,你承認是你搞的鬼了?”
“我可沒搞什麼鬼,我只是個被人陷害的可憐蟲而已。”
梅寒裳用凌厲的眼神睨了梅羽蘭一眼,“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吧,我勸妹妹你還是別把心思用在那些歪門邪道上的好,省得到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
說完這些,她就徑直往前走去。
梅羽蘭在她身後歇斯底里地喊:“梅寒裳,我跟你沒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梅寒裳停住步子回頭看她,露出可惜的表情:“梅羽蘭,我一直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簡直愚蠢至極!”
“我和你都是梅家的嫡女,你死我活了之後,你覺得誰受益最大呢?”
“本來我們兩個,可以好好做個姐妹,大家歡歡喜喜,日後都嫁入好人家,何樂而不為,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為的是什麼?就為了那點虛無的勝負心?”
“若是我們兩敗俱傷,那大概就有人在暗地裡偷笑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被別人利用了去!”
“我的話就勸到此為止,若是你還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到時候手下不留情了!到時候你若是因此丟了體面,那就只能怪你自己太蠢了!”
說完這些,梅寒裳就快步離去了,留下梅羽蘭在原地尖叫蹦跳。
等著梅寒裳都走出去老遠了,她還能聽見梅羽蘭隱約的尖叫聲,心裡不由嘆了口氣。
看來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蠢,已經蠢得無可救藥了!
回到竹苑,雨竹就過來請示:“小姐,聽竹怎麼處置?”
“給她點銀子,打發她離開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雖然這次聽竹聽她的話,幫忙跟梅羽蘭對質了,但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她還是不敢隨意留在身邊,給點銀子,好聚好散吧。
雨竹應聲出去囑咐了幾句,梅寒裳看看時間不早了,就讓雨竹幫自己重新梳了下頭,換了身衣服,離開了振國公府。
今日上午她的課是裴博士的,因為裴博士之前還有課,所以她能晚點去,也不耽誤時間。
到了太學,不去女學,她徑直從太學的門進去。
裴博士正在一個大教室裡講大課,參加學習的都是近段時間剛剛入學的新學子們。
梅寒裳悄悄進去坐在後面靜靜地聽,有些內容是之前裴博士給她講的《論語》裡的東西。
再聽一遍,感覺理解似乎又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