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灑掃的呀!我沒有碰小姐的白玉簪!”聽竹死不承認。
梅寒裳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按,聽竹就疼得“哎喲”一聲。
“疼嗎?”梅寒裳問她。
聽竹苦著臉道:“小姐,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小姐明察。”
梅寒裳不理會她這話,轉身拿起雨竹的手,在同樣的位置上按了下,問雨竹:“疼嗎?”
雨竹臉色絲毫不變:“不疼啊,小姐!”
梅寒裳看向聽竹:“知道為什麼疼嗎?”
聽竹望著她沒答話。
“因為你中了我的毒。”梅寒裳冷聲說,“我怕有人覬覦我的白玉簪,所以特意在盒子上抹了一種無臭無味的毒粉,中毒的人第一個症狀就是手腕這裡輕輕一按就疼。”
聽竹的身體抖了抖。
梅寒裳厲聲道:“現在證據確鑿,你還要抵賴嗎?如果你老實交代,我還能網開一面,如果你抵死不承認,那就先打板子再說吧!”
她說著也不容聽竹回答就對雨竹說:“你讓小廝將她拖下去打個五十大板,活著的話再說後面的事!”
雨竹來拉聽竹,聽竹就殺豬一樣地叫了起來:“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我說,我說了!”
梅寒裳揮手,雨竹就鬆開了聽竹。
聽竹癱在地上低著頭道:“是四小姐,四小姐讓我來毀了白玉簪的……”
“她怎麼會找上你?”
“那日我被雨竹姐姐責罵,出來之後就躲在那邊的林子裡哭,被四小姐的貼身丫鬟瑤紅瞧見了,她將我帶到四小姐那,四小姐給了奴婢一個鐲子,還說以後這種好東西會經常有,只要奴婢經常將小姐的情況告訴她就行。
“奴婢想著,小姐的生活日常也沒什麼特殊的,就答應了,向四小姐彙報了幾回。今日早上,瑤紅忽然來找奴婢,讓奴婢悄悄找到小姐的白玉簪,摔斷它。
“奴婢原本是不肯的,白玉簪非同小可,被發現了,奴婢的小命都不保,但瑤紅姐姐說,我拿了四小姐那麼多東西,不幹事可不行,如果奴婢不幹,她就報告了夫人,說奴婢偷了她的東西,奴婢害怕,就……就答應了……”
“你怕被誣陷偷東西,就不怕我打死你是吧?”梅寒裳冷聲說。
聽竹戰戰兢兢:“奴婢心存……心存僥倖……”
“不是心存僥倖吧,是你想著,如果我被祖母責罰了,哪裡還顧得上來教訓你?”
她怎麼會不知道聽竹的想法,她壓根不是怕什麼,就是拿了人家的東西,見錢眼開什麼都敢幹!
這種人斷然是不能留在自己院子裡了!
“現在我問你,你可敢去跟四小姐當面對質?”
“奴婢敢的!那些東西奴婢一個都不敢用,全都拿出來!”聽竹立刻說。
梅寒裳思索了下,道:“好,那就明日,明日你隨我去老夫人那,對質!”
她派人將聽竹關進柴房,讓人好生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