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菜花的事情解決,梅寒裳神清氣爽。
在女學裡,一切也很順利,以前愛跟她作對的梅羽蘭沒了動靜,趙如楠倒是成了她的小迷妹,對她恭恭敬敬的。
梅羽霓是個大白蓮,向來不會主動挑釁她,梅寒裳總算是清淨了兩日。
沒有人打擾,學習上就有進步。
她每日練琴,現在已經能夠彈曲了。
《論語》十遍已經抄好,裴博士開始給她講了。
而她的字寫得越發的好了,瓏先生教的那些東西她也都很快會了,現在已經從戊班升到丁班去了。
唯一讓她煩惱的是騎射課,她瘸著一條腿,騎射就是個短板,沒少被同窗們嘲笑。
所以她打算著手治療自己的腿。
這日晚上,她將雨竹打發去睡,自己檢查腿,想治療方案。
她這腿說白了就是舊傷沒好好看,導致癒合的時候長歪了,最好的法子當然是能做手術矯正,但現在她的空間沒有手術室,也沒助手,自己自然是沒法子給自己做手術的,只能想別的法子。
她琢磨了下,也許可以用針灸加矯正鍛鍊的法子來治療,這比手術肯定是慢些,但應該也能慢慢的糾正過來。
說幹就幹,她給自己制定了一套針灸方案和運動方案。
第二日,她比往常早起了一個時辰,先針灸,然後開始鍛鍊。
等著雨竹和追雲起來,瞧見的是滿頭大汗的梅寒裳。
“小姐,這才四月裡,您就這麼熱了嗎?今晚我給您端個冰盆放在屋裡吧?”雨竹體貼地說。
梅寒裳擺手:“我這是虛汗,養些日子,等著身體好了,就沒事了。”
她將追雲叫到自己房間內,問她:“這兩日你觀察祿福,他露出馬腳了嗎?”
祿福就是當初那個幫劉菜花趕馬車的小廝,據說馬驚之後,他也跟著馬車一起掉進清水河裡,差點沒死了。
梅寒裳讓追雲暗地裡盯著祿福,為的就是能抓住祿福跟梅羽霓串通的事。
沒想到,梅羽霓和祿福都非常小心謹慎,追雲盯了這些日子竟然都沒抓住什麼把柄。
雖然劉菜花現在在她的手上,但想要指認梅羽霓還是需要足夠的證據才行,她要打梅羽霓就要一棒子徹底打死,絕不能讓她再有翻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