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羽蘭臉色頹敗,沉默不語。
“看來四妹是承認自己輸了,既然輸了就要遵守承諾。”梅寒裳道。
梅羽蘭看她一眼:“你想讓我做什麼?”
不等她回答呢,就先搶著又道,“我先說清楚了,過份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梅寒裳悠悠笑道:“四妹,我們是姐妹,我怎麼會讓你做過份的事呢?”
“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當眾跟我道歉就好。”
“道歉?”梅羽霓瞪眼,“我跟你道什麼歉?”
“你覺得呢?梅羽蘭,你沒有需要跟我道歉的地方嗎?”梅寒裳目光銳利地盯著她。
這麼久以來,她就一直跟梅羽霓穿一條褲子,對她各種鄙視和潑髒水。
“之前你還嘲諷梅大小姐了呢,大不敬地喚她的名字,這難道不需要道歉嗎?”趙如楠高聲道。
她這麼一說,其他小姐們立刻應和:
“就是啊,就是啊,當著外人的面尚且這麼不客氣,在家裡不知道怎樣呢!”
“應該道歉的呀,這要求不過份!”
梅羽蘭憤憤地掃視眾人一眼,對著梅寒裳匆匆而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行了吧?”
梅寒裳歪頭,掏掏耳朵:“四妹,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見耶!”
梅羽蘭臉色通紅,提高聲音:“大姐!對不起,之前是我的不敬,我在這裡跟你道歉了,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計較!”
“道歉可不光是嘴巴上說說就完事的,最起碼也得給我行個禮吧?”梅寒裳瞥著她道。
梅羽蘭憤恨地看她一眼,忍住氣,恭恭敬敬地給她行了個禮,大聲說:“對不起,大姐,請您原諒!”
梅寒裳伸手拍了拍她腦袋,就像拍小狗一樣:“好了,知道錯就行了,我原諒你了。”
梅羽蘭抬眼,正好與梅寒裳的眼睛對在一起,那雙眼睛微微眯著,似笑非笑,卻莫名給人一種寒意,讓她脊背上的汗毛都倒豎起來。
她下意識地就別開眼,逃避了梅寒裳的目光。
梅寒裳心中冷哼一聲,這才收回目光去。
董婉激動地過來,用欣賞的目光上下打量她:“上課之前,我就聽瓏先生說過,你是個天資極好的學生,起初我還不信,現在我總是看見識到了。第一日學琴,便能背下半本我們宮中最難的曲譜,真真讓人稱奇!”
梅寒裳謙虛而笑:“先生過獎了,我就勝在記憶力好點罷了。”
“這絕對不單單是記憶力好的事,曲譜不同於普通的書本,其中指法曲調各種繁複,沒學過琴的人看都看不懂,更何論背下來?所以,你不光記憶力驚人,理解能力和學習能力也是驚人的。也難怪你能跟康王下平局了!”
她撫撫梅寒裳的肩頭,“今後你在我這裡好好學習,沒準日後能成為一個琴棋雙絕的絕世才女!”
梅寒裳對她溫暖一笑:“謝先生看重,我會努力的!”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董婉就放各位學生回家。
梅寒裳和梅羽蘭坐同一輛馬車回家,梅羽蘭今日丟了大臉,心中對梅寒裳的嫉恨又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