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這事就這麼詭異地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變成了她親口拒絕。
“錢公子沒有什麼不好,都很好。只不過,我覺得,成親這事需要看緣份。我當錢公子是朋友,但並不想嫁給錢公子。”梅寒裳淡淡道。
“以前你沒想過,但現在你可以想一想的,我會對你好的,這輩子都不會納二色!”錢康原激動道。
這樣的誓言讓鄭蘇蘇聽了都動容。
要知道在這古代異世界,男人三妻四妾屬正常,從來沒有男人想過自己以後不會納妾,單看錢康原這誓言,就可見他對梅寒裳的一片真心。
梅寒裳心裡也有一丟感動,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入了這位公子的法眼了。
世人不是都注重容貌的麼,雖然她有心靈美,但那也得接觸了才知道呀!
錢康原都沒跟她怎麼接觸過,不就是用藥控制了他的哮喘麼,就把他的心也給控制了?
或者說,他這樣死心塌地對自己,是為了那個藥?沒必要吧?
但說實話,她真的對這個男人不來電耶!
她來這裡也壓根就不想受到封建禮教的束縛!
狠狠心,她對錢康原道:“錢公子你的話讓我很感動,但我依然不能答應你。我剛回梅家沒多久,還想在父母跟前盡孝呢——”
“那我可以等你的,你別急著拒絕!”錢康原急急打斷她的話。
“既然是這樣,那就彆著急了,等段時間再說吧,說起來,我也捨不得這個女兒。”鄭蘇蘇趕忙打圓場道。
錢康原還能說什麼,只得點頭,他的爹,當今戶部尚書,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幸好,沒提成親,真要是娶了那樣的青面獸回去當兒媳,他這個當公公的都沒臉見人!
“時候不早了,不如就留下來一同用膳吧?”梅尚武邀請。
但實質上,那只是客套而已,他並不真心。
戶部尚書也知趣,起身告辭:“就不叨擾了,我們告辭了。”
“這怎麼好——”梅尚武還要假假客套兩句。
“本來這麼晚來登門造訪就是我們叨擾,振國公不用客氣。”戶部尚書打斷他的話,帶著兒子就往外走。
梅尚武也就不挽留了,送著這父子二人出門去。
等著三個男人出了會客廳,鄭蘇蘇長長地出了口氣,握住了梅寒裳的手:“裳兒,沒想到第一日女學,你就給娘找回來個戶部尚書的公子!”
梅寒裳哭笑不得:“娘,我哪有找他,只不過是今日.他哮症發作,我給他用了點藥而已,誰知他竟就這麼來提親了,可真奇怪!”
“難怪呢,原來是你救了他的命!”鄭蘇蘇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說著還愛憐地摸了摸梅寒裳的臉:“還是我家裳兒有本事!話說,你那師父給你的什麼藥,這麼厲害,竟然包治百病!”
梅寒裳笑答:“哪有包治百病的藥呀,不過就是湊巧有專門治哮症的罷了。”
“大姐這湊巧,湊得可真巧!”梅羽霓在旁邊陰惻惻地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