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裳從女學回來,有些疲憊。
倒不是做了多少事累,而是心累。
今日.她救了錢公子,又遭到了眾女同窗的羨慕嫉妒恨。
從自己跟錢康原說完話回去,便有好幾位小姐過來跟她說話,不是酸溜溜的嘲諷,就是含沙射影暗搓搓地內涵她,聽得她心煩。
但她實在沒興趣跟這些人打嘴仗,打嘴仗只是把自己打得情緒不好了而已,沒一點屁用。
她便索性跟助教告假,先回了家。
回家之後,洗了把熱水澡,心裡才覺得舒坦。
晚上,梅寒裳去鄭蘇蘇院子,梅羽霓也在。
鄭蘇蘇問起今日女學的事,梅羽霓搶著道:“都挺好的,娘,瓏先生對大姐格外照顧,要單獨教她呢!”
鄭蘇蘇也挺高興,看向梅寒裳:“真的嗎?那可太好了!”
“娘,今日瓏先生給我們分班了,女兒在甲班。”梅羽霓趕忙獻寶似地說。
梅寒裳心裡好笑,她這是句句都要搶風頭啊,好像生怕鄭蘇蘇不知道她優秀似的。
“甲班是?”鄭蘇蘇問。
“最好的班。”梅羽霓昂首回答。
鄭蘇蘇果然高興,撫著梅羽霓的腦袋道:“霓兒,你果然不負眾望,也不虧孃親這麼多年對你的栽培了。他日.你在女學美名遠播,還愁那些高門大戶的公子們不爭著搶著來娶你嗎?能當一家主母,那是再好不過的!”
鄭蘇蘇會這樣說,何嘗不是知道,梅羽霓即便還是梅家的二小姐,但到底不是正宗的小姐了。
她就怕梅羽霓會看低自己,隨意當了人家妾。尤其是之前有過傳言,她跟三殿下私定終身,如果要嫁給三殿下,那必然不可能是正妃的。
梅羽霓燦笑著點頭,好像沒聽出母親的暗示。
這時,振國公身邊的長隨梅東進來稟報:“夫人,老爺請您帶著二小姐去前廳會客。”
鄭蘇蘇驚訝:“這馬上就要用晚膳了,是誰來訪?”
梅東瞧梅羽霓一眼笑答:“是戶部尚書帶著公子來訪,許是瞧上我們家二小姐了。”
鄭蘇蘇眼睛一亮:“呀?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