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她將裙衫穿好,站在銅鏡前轉了個圈,就連雨竹都驚喜不已:“小姐,奴婢覺得您今日真漂亮,不僅長得漂亮,還有那種……怎麼說呢,就您往那一站,就讓人感覺像仙女似的。”
這話未免有拍馬屁之嫌,但梅寒裳還是很自豪,因為此刻銅鏡裡的女子就是非常有氣質。
開玩笑,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可是從小到大都是“腹有詩書氣自華”的學霸才女呢!氣質怎麼可能不好?
“好看就行,我們走吧。”她笑著對雨竹說。
雨竹便背上之前準備好的書包,跟著她出了竹苑去。
她們要先去給鄭蘇蘇請安,然後再跟著鄭蘇蘇一起去梅老夫人那請安。等著給祖母請安結束,她們便要坐上馬車去太學了。
她是第一個到鄭蘇蘇那的,想必,梅羽霓和梅羽清都在忙著梳洗打扮耽誤了吧。
鄭蘇蘇瞧見她的打扮,也是十分驚喜,拉住她的手上上下下地瞧,滿眼喜愛和欣慰:“我們裳兒今日可真漂亮!”
梅寒裳對她羞赧一笑,問:“孃親這幾日身子可大好了?”
“好了,好了,頭風病已然好了,多虧了你的藥。”
梅寒裳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女兒去了女學之後,每日裡能陪母親的時候就少了,母親定要好好保重身體。”
“瞧你說的,好像你出了多遠的門似的。”鄭蘇蘇撫著她的手笑答,“孃親這裡沒事,倒是你,去了太學可要好好跟瓏先生學習,另外——”
她說著對梅寒裳眨眨眼睛,壓低聲音:“目光要放遠點,多瞧多看。”
梅寒裳知道她意指什麼,這“多瞧多看”是讓她多看看太學裡面的公子們呢。
也懶得跟她說自己沒興趣了,她只乖乖地點點頭。
鄭蘇蘇見女兒如此乖順,以為她是聽進去自己的話了,心裡很欣慰。
又說了幾句話,梅羽霓和梅羽清來了。
梅羽清穿著光鮮的新衣,濃妝豔抹,渾身上下珠光寶氣,走起路來環佩叮噹的,人還沒到近前,梅寒裳就聞到了一股子刺鼻的香膏味,真是有點用力過猛了。
就連鄭蘇蘇瞧見這樣的梅羽清,都有些不屑地皺了皺眉頭。
而梅羽霓顯然段位是比較高的,水紅色裙衫襯得她肌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斜斜的髮髻自帶幾分慵懶,髮間一兩支品質極高的步搖,有種恰到好處的點睛之感。
她走起路來,端莊飄逸,很有一副大家閨秀的端雅氣質。
就連梅寒裳都忍不住在心裡咂嘴,不得不說,梅羽霓這朵“大白蓮”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然,見多識廣的三皇子怎麼會對她情有獨鍾?
瞧見梅羽霓如此打扮,鄭蘇蘇的眼睛亮了。
到底是自己從小養大的女兒,就是有大家閨秀的風範,誰能比得過?
她一手拉著梅羽霓,一手牽著梅寒裳,這兩個女兒,就好比兩朵花,梅羽霓就是那豔麗又大氣的牡丹花,而梅寒裳就是那小家碧玉的薔薇花,都很有風味。
至於二姨娘養的三小姐,連她在鄉下養了十五年才回來的女兒都比不過了,渾身上下都是庸俗的味道。
兩位小姐給鄭蘇蘇問了安,四人就一起去了梅老夫人的院子。
他們進院的時候,正好跟剛剛向祖母問完安要去太學的幾位公子打了個照面。
梅羽霓立刻上前一步,親親熱熱地對著梅嶸之喚了聲:“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