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果然沒錯,難怪劉菜花這兩個月豐腴了許多,原來是懷孕了!
剛才她瞧她走路的背影,就感覺有點像孕婦的樣子,剛才打著親熱的旗號把了她的脈,果然是如此!
只不過,她寡居,這男人會是誰?
下毒毒害自己的養女,跟這件事有關嗎?
眼見劉菜花往廳堂走,她就故意往裡屋走。
劉菜花在前面感覺不對,立刻返身喊她:“哎哎哎,你這去我屋幹啥?”
“我去屋裡看看娘有沒有需要漿洗的衣裳。”梅寒裳回答。
原主以前來找養母,都是做全了家務的,洗衣做飯掃地,一條龍服務,不光讓丫鬟幫著做,自己也跟著做,劉菜花就那麼看著,在旁邊指手畫腳。
縱然如此,劉菜花對原主說話也依然十分不客氣,沒什麼好臉色。
梅寒裳覺得,這原主大概從小就被虐,被虐慣了吧。
仔細想想,原主之所以不敢跟親生母親親近,其中也有劉菜花的誘導。
“不用,今兒個沒有衣裳漿洗!”
劉菜花連忙說,過來拉住了梅寒裳的胳膊,神色中閃過一絲慌亂。
梅寒裳立刻就明白了,她這麼晚還沒起身,大概是還在跟男人鬼混吧。
而在記憶裡,原主還真的是不知道養母跟男人苟且的事。
既然她不知道,也許給原主吃藥,跟這個無關?
“哦,那我給您掃掃地去。”梅寒裳故意說,還高聲囑咐雨竹,“你去,給我娘掃掃屋子!”
“不用,我說不用就不用!”劉菜花趕著阻攔。
梅寒裳故意拉住她的手:“娘,沒事的,女兒往日裡不是就幫你做這些麼,雨竹雖然是新換的丫頭,但也是個利索的,絕對會讓孃親您滿意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將她往廳堂拉:“來,孃親,您就坐著等,一會就好了。”
“我都說了不用!”劉菜花一聲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