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梅寒裳就道:“的確,這事非同小可,你們去請府醫來吧,看看這粥到底有沒有問題。”
立刻就有丫鬟小跑著去請府醫了,過了沒一會,府醫就提著藥箱急匆匆而來。
他拿出銀針來插進粥桶裡待了會,再拔出來,看見銀針變成了黑色,臉色不由大變。
梅寒裳問:“怎樣?這粥有問題嗎?”
府醫低頭道:“回大小姐,這粥確實有毒。”
梅寒裳目光如炬地看向歡兒,歡兒總算知道輕重,“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小姐,給奴婢十個膽子,奴婢也不敢在你的粥裡下毒啊!這分明是有人嫁禍給奴婢的!”
梅寒裳露出不解神色:“嫁禍?你不是說,你熬粥的時候一刻都沒離開過麼,別人怎麼嫁禍?”
歡兒噎住。
之前想著邀功才這麼說的,沒想到現在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歡兒剛才是為了哄小姐高興才那麼說的,其實歡兒沒有一直守著爐子,中間離開過。”
這個時候她也知道,承認撒謊比殺人害命的罪過要輕得多。
梅寒裳淡淡問:“你的意思是,你離開的時候,有人往粥裡放了藥,嫁禍給你了?”
“定然是的!”
“那是誰?”
歡兒又噎住。
梅寒裳搖頭:“你不指出嫁禍的人是誰,那也不行啊,依然不能洗脫你的嫌疑。”
歡兒跪行過來抱住梅寒裳的腿,急聲道:“小姐,奴婢往日裡如何兢兢業業地伺候小姐,小姐您是知道的,歡兒怎麼可能給小姐下毒呢?小姐您要相信我啊!”
梅寒裳看著她,唇角勾起一絲嘲諷笑意:“是嗎?你伺候我,兢兢業業?”
歡兒脊背一寒,說不出話來。
怎麼感覺,往日裡傻不拉幾,對她言聽計從的小姐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呢?
動了動腿,掙脫了歡兒的拉拽,梅寒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指不出人的話,那你就得拿出證據證明不是你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