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尚武參加君恩宴,在前朝跟皇帝喝酒,對於今天下午在御花園發生的事情,定然知道得不太詳盡。
他之所以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太后給他下了旨撤回了指婚的懿旨。
他找內侍打聽,內侍定然不會說太多關於三皇子不妥的事,只會告訴他,是他女兒自請退婚的。
這可得了,自請退婚,那是大不敬的事兒!
梅尚武這才大發了雷霆!
雖然今晚,她有點受委屈,但她心裡卻一點也不難過,因為她知道,今天下午在御花園發生的事遲早都會傳到梅尚武夫妻的耳朵裡去,越是傳得晚,他們對女兒的愧疚之心就越是強烈。
倒是鄭蘇蘇今晚實力護女的表現,讓她心裡十分感動。
她想著,以後定然要將鄭蘇蘇當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般對待,好好愛她!
今晚,她心情不錯的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雨竹來喊她起床,她懶洋洋地問了時辰,又躺下來:“再睡一會。”
“大小姐,您別犯懶了,還是早點起來給夫人請安去吧!不然,又讓二小姐搶先了!”雨竹拉她的胳膊。
梅寒裳勾起唇角:“就是要讓她搶先。我是姐姐嘛,讓著妹妹是應該的。”
雨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但卻拿自家主子沒辦法。
梅寒裳又賴了會床,才慢吞吞地起來洗漱打扮妥當,往荷苑而去。
剛剛進了院子,果然就聽見梅羽霓如黃鸝鳥一般的笑聲。
她笑起來,加快步子走進屋去,看見梅羽霓坐在鄭蘇蘇的軟塌旁,手裡託著一杯水。
“二妹這般早!”梅寒裳笑著打招呼。
鄭蘇蘇立刻笑答:“你二妹啊,是個孝順的,今日起大早特意去了南山找到你說的那個神醫,為孃親求了點治頭風病的藥!”
她說著將手掌攤開,掌心上放著一粒膠囊。
梅寒裳挑眉,用訝異地眼神看著梅羽霓:“二妹昨日不是不信那神醫麼,怎麼今日便去找了?”
“不是瞧見那藥對母親的頭風病確實有效果麼,這才去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