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外大營,李易所住大帳。
“好好躺著,別亂動。”
從裝滿熱水的木盆中取出毛巾擰乾,李易瞪了眼蓋著被褥還左右翻身的女孩。
走靠床榻將毛巾疊好放在額頭上,隨手又把兩層被褥捂的更嚴實了些:“別以為剛吃過藥就能馬上好,風寒發燒雖然不會要了小命,但該受罪還是得受。”
“嗯嗯。”
吳瓊感受著額頭傳來的溫熱,眨了眨眼睛。
“我讓人熬了粥,你躺會再吃。”
李易一邊說著,又起身搓了搓另一匹毛巾。等第一匹毛巾涼了,便給小丫頭換上。
如此往復七八次,帳外傳來了兵卒的報告。
“主公,粥煮好了。”
“端進來吧。”
下一秒,一名飛虎騎端著一個食盤走了進來,盤子上放著陶罐和幾個小碟小碗。
飛虎騎放下食盤離開,李易轉身卻發現吳瓊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這丫頭。”
笑著搖頭,李易便坐在一旁翻讀起由韋孝寬註釋的‘孫子兵法·用間篇’。
看著韋孝寬在書中留下的一筆筆註解和分析,李易眼中彷彿能看見一場場以‘間諜戰’決定勝負的戰役。
在韋孝寬的兵法中,兵者五間不論是因間、內間、死間、活間或者反間,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達到上兵伐謀的目的。
間不輕用,用則畢其功於敵方謀略首腦,往往都要解決戰場上解決不了的麻煩。
正所謂我解決不了你製造的麻煩,但我能解決你這個人。
縱觀華夏曆史,廉頗、李牧就深受其害。有宋一朝宋金議和時,完顏兀朮書信秦檜就提到‘爾朝夕以和請,而岳飛方為河北圖,且殺吾婿,不可以不報。必殺岳飛,而後和可成也’。
事實上莊不周給庚嶽寫勸降書也是這個目的,但手段太粗糙,對自己想‘攻略’的目標也不怎麼了解,失敗其實是必然。
“咳,咳咳~~”
身後的咳嗽聲打斷了李易的思索,轉過頭只見吳瓊側著身子不斷低咳,滿頭都是汗。
連咳了幾聲的吳瓊稍稍抬頭,抱歉道:“少寨主,吵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