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攤到每個州,可能也就兩三個名額。
和名士、名將比起來,妥妥的稀有生物。
吳瓊將心底這麼些思緒暫時壓下,來到老叟身旁:“老人家,還請您指點一下晚輩,要怎麼才能把這金鯉養活。”
老頭稍稍搖頭:“你道這金鯉金貴不好養,實則兩日換次水,隔三差五喂些魚餌即可。千萬別把它當寶貝護著,那反而會害死它。”
“竟如此簡單?”
“再少見也就是一尾鯉魚,還能如何。”
老頭說完,沒再搭理吳瓊,反而專心對付起面前的魚肉。
吃不到太和公親手做的魚,面前這道炙魚也還不錯。
一刻鐘後,老頭吃飽喝足。
拍了拍屁股起身,卻是乘著夜色把漁船推入河中。
李易上前幫忙推船,同時問道:“老人家這就要走?”
老叟努嘴:“魚都在你那了,小老兒還留下作甚。”
李易笑著接話:“哈哈~魚是不能讓的,但若我身邊這丫頭僥倖從太和公處學得炙魚真傳,老人家可前往南邊的白馬城,我定擺上最好的魚宴款待。”
老叟沒說話,踏上漁船撐起長竿。
沒一會,河道上再次飄蕩起悠揚歌聲。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纓。”
“滄浪之水濁兮,可以濯我足。”
歌聲悠揚高亢,聽不出半點老態龍鍾。
“哎呀,少寨主,咱們是不是忘了問老人家他的姓名?能知道這麼多秘密,還獨自進山釣魚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吧。”吳瓊這時後知後覺的露出懊惱神色,覺得自己可能錯過一個億。
“他想說,你不問也會說。他不想說,你問了又有何用?”李易笑著搖頭,老叟明顯不想提及姓名,他何苦自討沒趣。
就像徐庶和徐福,本人不說的話,誰能知道其中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