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狼寨外涿郡官軍的中軍大營,因心繫戰局深夜才睡下的拓跋燾,剛入睡就被帳外呼聲驚醒。
帶著怒氣睜眼,沒有卸甲的拓跋燾徑直起身:“進來,出什麼事了?”
下一秒,他的貼身宿衛與一名小隊率匆匆入帳。
宿衛示意隊率開口,後者馬上半膝跪地:“稟太守,左營有人,有人單騎破陣,已經往太守您這闖過來了。”
“你說什麼?”身高足有一米八多的拓跋燾,可不是什麼軟弱之輩,虎目一瞪就讓那隊率嚇的不敢抬頭。
“單騎闖我大軍?誰人能有這本事?”
可這話剛說完,拓跋燾就聽到了帳外響起嘈雜的驚叫,以及馬蹄飛奔的聲響。
拓跋燾來不及多想,越過隊率走出大帳,稍稍偏過腦袋,就瞧見一位宛如殺星般的人物騰空而起。
電光纏繞全身,手中長斧光芒大作。
在這漆黑夜空中,宛如一顆明星。
“此人,此人是誰?”
拓跋燾看到來人後,心中怒意大半都化作惶恐。
口中話音剛落,高處長斧便劈下一道近乎百丈長的符影。
“轟~”
山崩地裂之勢陡然迸發,拓跋燾是眼睜睜看著來人一斧頭將營寨毀去一半,擋在來人面前的麾下兒郎盡數被斬,落入丈深溝壑。
“踏踏~~踏踏~”
在這地動山搖之間,一匹烈馬踩踏著鮮血屍堆橫衝而至。
半空中的人影穩穩落下,坐在馬背上陡然發出一聲高喝:
“駕~”
這是,這是拿我中軍大營當你的跑馬場嗎?
眼見來人越靠越近,拓跋燾慌神之餘,心底也是驚怒萬分。
究竟是誰。
他怎敢如此!
“快,保護太守先走!”
拓跋燾此時楞在當場,宿衛卻急的火燒眉毛。
一邊示意麾下宿衛營兵卒護著拓跋燾退往西面,同時咬牙衝向來人。
身為拓跋燾的貼身護衛,擔任著宿衛一職的禿髮樹機能此時只能選擇拔刀。但他深知自己絕非來人一合之敵,所以他瞄準的僅僅是來人胯下的……寶馬。
失了戰馬,再勇的殺星也別想快速追擊太守。
電光火石間做出這個決斷,樹機能已經能看清來人面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