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都是下人,但因為待在眾多大人物身邊的時間長,都知道李易的身份和那一份份沾著血的戰績。
鮮卑、女真、沙陀等外族諸多強將,全都折在了李易手裡,他出馬對付那些水匪,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首領有此雅興,我給你掠陣。”這時身為副使臣的劉仁軌跟著起身,笑著說道:“諸位且稍坐,我們去去便回。”
說完,便和李易一同出了宴廳。
至於劉文靜、司馬錯等人,就權當沒聽到剛才的訊息,依舊是跟著歌舞撫掌輕和,等待著今晚的美味佳餚。
“首領要如何破敵?”從宴廳出來,劉仁軌在二層甲板上眺望遠方,目光卻不似方才那麼輕鬆。
江面之上針鋒相對他不怕,但他知道哪些水匪大機率不會和他硬碰硬。
“給我一支小舟即可。”
李易掃了眼遠遠處封鎖江面的船隻,心底已經清楚對手是誰。甚至在看清楚這支水匪所掛旗幟後,心底不禁鬆了口氣。
接連一週時間的風平浪靜,讓李易一直不敢掉以輕心。他寧願相信李嗣源在憋著什麼壞招,也不信李嗣源放棄針對二州聯盟。
李易不是神,有些事情即便他有八年經歷也不可能完全知曉結果。
就像現在,雖然李易不太明白李嗣源是如何請動盜拓的,可既然對方出招了,接下來就是見招拆招。
至於盜拓不請自來的機率,李易真不覺得他這種四處流竄作案的傢伙能這麼精準的掌握送親隊伍的行程。
“在陸地拿我沒轍,就以為在水裡能有機會?”李易不能說對手的想法是錯的,只是心底多少有些嘲諷李嗣源異想天開。
很快,車船兩側放下了四艘扁舟。
與此同時,拱衛車船左右的兩艘艨艟戰船也加快了航行速度。
李易獨自一人跳上小舟,也不需要人划槳,順著水流便衝向前方賊船。
畢竟和笨重的車船相比,狹長扁舟最大的優勢就是速度,就連那兩艘小型艨艟戰船也沒有李易腳下的扁舟快。
另外三支扁舟因為有兵卒要登船,和李易比起來自然是慢了一步。
不過四五個呼吸,站在二層甲板上的劉仁軌便看到,李易一人踏浪在前,三支扁舟和兩艘艨艟形成箭矢船陣緊隨其後。
一息
五息
十息
隨著雙方戰船距離越來越近,第一波箭雨撲面而至。雙方弓手都在第一時間張弓搭箭,就連李易也不例外。
三石弓入手,即便眼下處於逆風航線,手中飛箭離弦後依舊是飛速劃破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