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暗自勾了勾唇角,再抬起頭時,就見葉雲汐眼底一片清明之色。
“妹妹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我來找妹妹出去,只是因為想給妹妹把把脈,看看妹妹,這胎懷的,到底是皇孫還是皇孫女,剛才一切都還好好的,妹妹說乏了,想先回來休息了,怎麼妹妹進來之後,就動了胎氣了呢?”
“你給柔側妃把脈?本宮沒聽錯吧?”
皇后聽了葉雲汐的話,便懷疑是自己聽錯了,要麼就是葉雲汐嚇傻了,開始胡說八道了。
把脈?她又不是大夫,怎麼可能會把脈?
葉雲汐隨即點點頭。
“皇后娘娘,您並沒有聽錯,臣女說的,的確就是把脈。”
“哼,真是笑話!宮裡那麼多太醫在,哪裡用得著你來把脈?”
皇后聽著葉雲汐的話,覺得這葉雲兮汐直無法無天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北臨風學壞了,還是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反正皇后只覺得葉雲汐越來越不討喜了。
“臣女的醫術究竟如何,想必李太醫也是知道的,對吧,李太醫?”
葉雲汐直接轉頭看向還在一旁的太醫。
被點名的李太醫只好硬著頭皮實話實說。
“是是是,臣等在太醫院親眼見過和樂郡主的醫術。”
“哦?是嗎?方才郡主是說可以看柔側妃腹中孩子的性別,此事可為真?”
果然,當他們聽到有關於孩子性別的事情的時候,便沒有人再去關心葉雲柔。
“敢問郡主,您是要透過什麼方式去判斷腹中胎兒的性別?”
判斷胎兒性別,這件事情他們太醫院的人不是沒有想過,因為每一個懷孕的妃子,都很想知道自己懷的到底是皇子還是公主。
但他們有的人研究了大半生,也看了很多醫書,確實始終沒能找到,可以準確判斷胎兒性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