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少深得我的真傳,三兩下功夫就將外國人打倒,有我年輕時大殺四方的霸氣。”黃Sir嘆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有些醉了。
風無常接過達叔遞過來的啤酒,對著黃Sir說道,“出門在外,丟什麼都行,就是不能丟黃Sir的臉。”
“口甜舌滑,我喜歡”,黃Sir和風無常碰了碰啤酒罐,“不過現在有些年輕人素質真是不行。”看了看風無常,越看越喜歡,又看了看周星星至今還在和大飛眾人周旋,好像撥浪鼓那樣搖頭,“有的年輕人就是缺少鍛鍊,不像風少你這樣的人才身經百戰,百發百中。”
“有沒有想過加入警察局”,黃Sir拍了拍風無常的肩膀,“只要你點頭,我的推薦信到位,明天立刻上班。這件大案你破的,三、五、七日之後,不是總督察就是總警司了!”
“算了。我老了,這些機會應該讓給年輕人。比如達叔就非常不錯了。”開玩笑,警察這種紀律部隊不適合我這種閒雲野鶴的,獨孤習慣了,我還是適合做一匹漆黑中行走的孤狼。風無常直接拒絕了黃Sir的邀請。
“達叔?他這樣的樣貌”,說到這裡,達叔故意挺了挺胸膛,黃Sir摸了摸下巴說道:“上不了檯面,一般都是在街邊擺攤的。”
“賣什麼啊?”達叔好奇地問道。
“賣燒餅咯!不然你以為賣印度神油啊!”
“不是吧?堂堂七尺男兒不至於淪落到賣燒餅這種地步吧。”達叔打死都不信如果有上輩子,會淪落到那種地步。
“七尺又怎麼樣。你沒有特長嘛。”
“不是啊。我很有特長的,持久力還很驚人。”達叔小聲BB。
黃Sir拍在他的肩膀上,“阿達,做人沒什麼的,短就要承認。現在給你指一條明燈,吃不了嫩草,試下煲老藕。青菜豆腐吃得多了都膩,轉一下口味,鹹魚臭豆腐啃得下,這輩子你就發達了。這是你唯一的出路。你看看你,現在都四張多,今晚墊高枕頭考慮、考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黃Sir也想不到,一個玩笑話,真的被大叔心心念念記在心上。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有燈,就有有情人。
堅挺了半輩子,終於遇到了貴人Madam於,他口中的蓮妹。
“看他們的戰況,也快到尾聲了哦。”
果不其然,三分鐘過後,像風無常所說的那樣,周星星大口、大口地喘氣,將大飛拷了過來。
“年輕人做少少事情,就累成一條死狗那樣。沒前途啊。”黃Sir看著此時此刻爆炸頭、毫無形象可言的周星星,對比站在身邊風度翩翩的風無常,“你看看風少,對戰西洋拳高手,不夠兩分鐘就搞定了。”
“你又看看自己,對付這些跑龍套打了一個多小時,真是浪費我的時間和金錢。”
“老大,我打的這一批是瘋的,全都是精神病院剛放出來的。”周星星不服氣地辯駁道。
“你瘋他們都沒瘋啊,只不過他們看見風少就打顫。不信你問問大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