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過被他理直氣壯的語氣說的一愣,氣勢都弱了幾分,“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你行你上?”南謹挑眉,看著蔣過。
蔣過被他盯得有些頭皮發麻,氣勢徹底弱了下來,“那我也不行……”
“等下次這個雲樹遙隔再上線的時候吧。”易澤言淡然道,“品鑑的安防確實十分牢固。”
“啊?”蔣過有些失望,“可是誰知道這個雲樹遙隔什麼時候上線!萬一我們都睡覺了,然後他突然上線了怎麼辦?”
“所以要你時刻盯著。”
易澤言冷漠無情道。
“不是吧,總裁!你這樣會失去人家的!”蔣過痛心疾首道。
易澤言不為所動。
“你怎麼突然對玉雕感興趣了?”
南謹有些不解,隨口問到。
“不是我感興趣。是我家老爺子感興趣。”
“易爺爺?那難怪,難為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南謹嘴角勾起,調侃道。
易澤言沒接話。
“可是我看雲樹遙隔這幾個玉雕的料子都很次,易爺爺看得上嗎?”
他們兩個都跟易澤言玩的特別熟,易老爺子對玉雕的痴迷程度他們也有所耳聞。
“這幾個作品用的什麼料子重要嗎?”易澤言抽了根菸,隨口回答道。
“當然重要啊,好的料子才有收藏價值!”
“誰說的,玉雕的工藝決定玉器收藏的價值。”南謹反駁道。
“有道理。”蔣過很容易被說服,“不過澤言為啥要定位這個雲樹遙隔啊?直接參與競拍不就行了嗎?我們易總裁還差錢不成?”
“你以為他只是看中了這幾個作品?人家是看重了這個師父的手藝!”
“你要請這個師父定製玉雕?”蔣過張了張嘴,愣愣道。
“嗯。”易澤言悶聲,吐了口煙。
晚上七點。
洛遙還是上午那身打扮就出門了。
她提前了五分鐘到見榮咖啡館。
對方已經坐那了。
來的人有兩個,一個三十歲出頭男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上去十分正式。
這個應該就是電話裡的那位了。
如果不是知道人家是品鑑稽核平臺的,洛遙還以為人家是賣保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