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地鐵站道別。
另一邊。
“今年好的玉雕作品實在是少了些。”張玉成坐在桌前喝茶,有些感慨。
“確實。”徒弟馮科在一旁拆,木盒外包裝一邊回應道。
“不過上次玉雕杯前三名都不錯!”馮科上次也跟著師父去過。
他師父作為評委出席。
“你這不是廢話,很差人家能進前三?”張玉成抿了口茶,又淡淡道,“不過總體比前兩年的差遠了。”
“差遠了也比我好太多。”馮科訕笑道,手上將木盒開啟。
張玉成聞言沒好氣的說:“你還好意思說呢!”
換平時,馮科早三五步跑過去嬉皮笑臉的給師父按按摩,讓師父消消氣了。
可此刻他十分震驚的盯著那木盒,“師……師父!”
“怎麼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麼不穩重。”張玉成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師父你快看!”馮科指著那盒子,嘴巴微張,十分激動。
張玉成有些無奈的放下茶杯,從茶几這邊繞過來,“怎麼一個木盒給你就嚇成這樣!”
“人家賣主是在裡面放蛇了還是咋滴,給你嚇成這樣!”
“對!就是蛇!太逼真了!”馮科興奮道,兩眼跟要冒星似的。
張玉成過來一看。
嘿!
好傢伙!
還真是蛇!
只見木盒裡赫然躺著兩件玉雕。
其中一件就是一條響尾蛇臥在石頭上。
那逼真程度乍一看也把張玉成唬了一下。
這兩件作品料子都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