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又說:“追女孩就要記住一點,臉皮要厚,還有要惹怒她在她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從古至今都是先有恨在有愛,不然古人怎麼說愛恨情仇,說白了就糾纏不清的感覺,懂?”
曾凌對面的幾人排排坐著,點點頭似乎被著曾凌的一番話說動了,紛紛的請教,陳遠在一旁笑了笑,搖頭捂臉。這一副場景頓時想到了,一個沒談過戀愛的理論大師交一群同樣沒有談過戀愛的人,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李一林也在一旁聽著曾凌的話,明顯有些不服氣,因為他追趙雪和他說的大不一樣,陳遠從後世來,知道李一林這樣的按以後的話來說就是舔狗,不說破。
當然了舔狗也是有出頭之日的,反向思考。
李一林覺得周圍的人就只有陳遠能和他說兩句,一方面是看到陳遠的經濟實力還有一方面陳遠不做的事情就是不做,一點商量都沒有。
宿舍的八個人相處的還算不錯,曾凌在熟悉了之後知道陳遠的經濟不錯,過來發煙給陳遠和李一林,接過煙沒有點。
帶著點功利的感覺,坐在李一林的床位上,嘆著氣說著:
“這軍訓的條件也太艱難了,早知道這樣我怎麼樣都要想辦法請假不來了,”
“還好,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唄。”陳遠說道。
水泥地板的宿舍,有些狹窄的空間,空氣流通不夠順暢,導致宿舍很是悶熱,中午的大太陽昇空到天空的中心,整片操場都被照曬著,知了在樹上發出吱吱吱的聲音,述說著夏天的炙熱。
張景漢是農村出生的,對這樣的環境沒有什麼抱怨的,他都在這樣炎熱的天氣去做農活,說道:“還是老陳說話有道理啊。”
李一林撇撇嘴,他很少在這種艱苦的環境生活,不太能習慣,隨著大眾咬咬牙堅持著。
男生交朋友髮根煙,說點大家都懂的話題不一會兒就會很熟悉要是有酒的話,幾瓶酒下肚都可以結拜兄弟了。
李一林說:“老陳,你認識的女孩子多,你應該比較瞭解同齡的女孩喜歡什麼,說說唄。”
聽到這話,陳遠莫名的笑了一下,說道:
“當然是同齡的男孩子啊。”
頓時周圍靜止了一下,過了一會兒,眾人紛紛豎起大拇指,
“還是老陳瞭解女孩子,”
“精闢。”
“好像是哦。”
話題結束,下午的訓練的吹哨聲響起。
頓時唉聲一片,拖拖拉拉的去到操場上集合。
自從教官被總教官教訓過以後,訓練強度明顯降低了一些,會找一些陰的地方來訓練,休息時也教官也嘗試著和學生們聊天,其實大不了幾歲,也是同齡人。
不一會兒就打成一片了。
因為分成男女方隊,很對班級都打亂了,陳遠這個隊伍全是男生,教官久不久講一些這個年紀沒有聽過的葷段子,很快的就拉近了距離。
對女生的興趣程度不亞於這個年紀的男生,大概是在軍營裡很久都沒有看到女生,教官時不時的會去串一些女生方隊,和那些教官打招呼,帶著打招呼的名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