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等比賽結束,我們贏下之後,我會和託尼一起把球衣送給你的。”比達爾從旁邊冒了出來,插了一句話。
不過比達爾的德語糟糕透了。
陳青愣了好一會,才把比達爾的這句磕磕巴巴的話也串聯起來。
比起一年前初見的時候,智利中場看起來成熟了很多。
唔,也可能是髮型變化給人帶來的觀感變化。
和去年那種滿頭鍋蓋式密佈的頭髮相比,比達爾今年把兩邊鬢角的頭髮全部剃光了,靠上的頭髮也剃得很短,而中間那一撮還是打了髮膠,弄的豎起來,依舊弄出一個莫西乾的造型。
也不知道比達爾是怎麼想的。
反正當年在科洛科洛,主教練克勞迪奧對著比達爾咆哮“你應該在球場上更耀眼,而不是被埋沒”的時候,估計怎麼著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弟子會首先著力於髮型的“耀眼”上。
除了髮型,比達爾還熱衷於紋身。
智利人第一個紋身紋的是自己母親的面孔,這是比達爾確認需要背井離鄉之後紋的。他需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踢球,是為了讓母親,還有家人,過上更好的生活。
不過在勒沃庫森站穩腳跟之後,紋身就從警示變成了愛好。
耍個朋友要紋,對球隊表個忠心要紋,如果球隊能夠拿到任何一座冠軍獎盃的話,智利人多半也是要紋的。
比達爾加盟勒沃庫森。別的不說,對德國美容美髮行業,絕對是個重大利好,估計都能拉動了整個行業的GDP。
“阿圖羅,你的嘴巴比你的防守可好太多了。”
懟人方面,陳青可是見多識廣,經歷過移動網際網路洗禮的。
陳青笑眯眯的回了一句比達爾,為了照顧智利人糟糕的德語,陳青還一字一頓的說的特別慢,那發音,真的就像是打字機在打字一般。
所以,比達爾一下子就聽懂了,然後氣得哇哇亂叫了一通。
可能也不是亂叫,只是比達爾說的是西班牙語,陳青聽不懂罷了。
聽不懂就當不知道。
陳青可是心寬的很。
畢竟重生前,在網路上見識了太多鍵盤俠。不可能一個個去較真的。
網路上有句話說的很好。永遠不要和傻子爭辯,試圖講明白道理,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託尼,可別忘了哈。”陳青拍了拍克羅斯,轉身回了狼堡的隊伍。
離開前,陳青還不忘揉了揉克羅斯那一頭茂密的金毛。
就和擼貓一樣。
這會的克羅斯是真的稚嫩,甚至還沒有學會用髮膠,所以手感極好。
不過,滿臉冒著青春痘的克羅斯倒是沒有就此結束,而是憋了半天,掙扎了一句,“這場比賽贏球的會是我們。”
畢竟是塞貝納大街出來的孩子,雖然顯得很是稚嫩,但心氣還是很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