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房內,葉晨再次睜開眼睛,惠明和尚的話葉晨並非沒有聽進去,只是不想被這傢伙當槍使而已。
溼婆王城豈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誰也不敢保證裡面到底還有多少高手,哪怕是一個真仙高手也讓大家吃不了兜著走,和尚簡直是拿小命開玩笑!
葉晨瞬間想到了手裡的長尾鼠妖,幸好沒有把這傢伙給解決了,否則就失去了瞭解婆娑王晨行宮的機會了。
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翌日。
葉晨單獨提來了狼狽不堪的鼠妖灰皮,這傢伙如今被王倫師兄弟輪流看管,沒少受罪,不過這灰皮嘴巴倒是很緊,不論是誰都沒有得到有用的訊息。
石室內,鼠妖灰皮長長的耳朵耷拉著,鼻青臉腫,花生大的眼睛幾乎擠進了肉眼裡。
灰皮扯了扯嘴角,好奇的望著葉晨的石室,整潔乾淨明亮的房間,一張舒適的大床,考究的桌椅工藝,將不足20平的房間規整的相當有新意。看房間的整潔度來看,說明此人極為自律,心態平和;室內仙草耀耀發光,環境優雅;說明此人素有才情,擺設陳列自然簡潔,說明此人講究效率,是個殺伐果斷之人,還有透過這兩日的接觸,長尾鼠有種感覺自己的生死,就掌握在眼前的人手裡了。
灰皮眼底深處有奇光隱顯,皮笑肉不笑道:“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栽在你手裡,我灰皮沒有二話!”
葉晨好整以暇的盯著灰皮的眼睛,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下不禁暗歎,這妖族還是有很多精明妖仙的,單是這傢伙將那幾波仙人刷的團團轉就能看出這傢伙的心機不淺。
你要是光看這張猥瑣的臉,並主觀的認為這傢伙無害,那就大錯特錯了!這可是坑殺了至少兩撥仙家弟子的狠人。
"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好,免受皮肉之苦如何?"
“嘿!你要是再說這些無聊的話,那我灰皮可真看不起你了!”
面對鼠妖灰皮的怒懟,葉晨反倒是更不生氣,這傢伙果然是個聰明人,對所謂的威脅恐嚇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是個狠角色。
這種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更狠。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越是自視甚高,總把自己標榜的高人一等,智絕高出,只有跟自己實力不相上下的人才配與其交流,而葉晨恰恰就是這樣的人。
“呵呵,你想要什麼?”葉晨不再試探了,直接開門見山,溫和的臉上卻變的毫無表情。
“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不行,你必須死!”葉晨目光森寒,這傢伙牽扯很多勢力的人命案子,想洗清嫌疑是不可能的,葉晨不想被牽連進去。
“嗯,的確是個麻煩!”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已然心照不宣,葉晨也不著急,只是需要拿出多少籌碼而已,死是必須死的,假死託生而已,憑藉這傢伙的心思縝密,絕對為自己留了後路,否則不會到現在還如此淡定,不過能夠讓這傢伙留在自己身邊,幫自己謀劃一些事情,也不是不能考慮,就看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籌碼了。
“好,那就死一次吧!”長尾鼠妖語氣平淡,彷佛說的是別人的生死一樣,倒是讓葉晨有些刮目相看了,所謂的死就是獻祭掉肉身,只留下陽神存活,這傢伙果然是個狠妖,要知道放棄肉身就等於只能修煉鬼道,除非如哪吒那樣,有太乙師傅為其提供仙荷藕身重新入道,這太難了。
“嗯!我不希望留下什麼尾巴!”
“我知道!”鼠妖直接自信回應道,葉晨輕輕點頭,相信這傢伙不會自找麻煩。
“說說吧!”葉晨鎮定自若的注視者灰皮的眼睛,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能買下自己命的東西,不會太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