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海風穿過太平洋上空幾十公里,緩緩拂過島嶼上茂密的林層。
陰沉的天空下,阮氏香站在擂臺上,盯著面前這個看上去‘腦子不太正常’的學生會部長,感覺有點糊塗。
她沒搞清楚,眼前這位叫西德的學長,究竟是在挑釁,還是在很認真的說出剛才那番話。
此刻,阮氏香穿著路明非送給她的戰鬥服,雖然開始的時候裁判阻攔了一下,但很快就被路明非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畢竟都是同伴,借給她穿一會好像也沒什麼關係,然後裁判就答應了。
阮氏香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但想到自己身為擂主,絕對不能給陸俊丟臉,所以為了儘可能的增強自己的戰鬥力,她還是換上了路明非的戰鬥服。
此刻,穿著黑色戰鬥服的她顯得英姿颯爽,身材姣好,她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就這樣空著手站在擂臺上,面對來勢洶洶的外聯部長西德顯得有些脆弱,有些孤單。
不過,阮氏香自從覺醒了自己的言靈之後,也感覺自己每天都在變強,雖然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很厲害,但她並未感到畏懼和緊張。
尤其是,擔任擂主——這件事是為了陸俊,也為了他們幾人共同的目標。
這就讓她的信念變得無比堅定,難以動搖。
“來吧。”阮氏香說。
裁判道:“學生會外聯部長西德挑戰龍淵社團新生阮氏香,現在請西德上臺!”
只見站在臺下的西德,猛地用手撐住擂臺邊緣,輕盈的跳上擂臺,然後將自己身後的披風猛地一甩。
譁!
阮氏香身形一晃,猛地向後退,以為對方是要攻擊自己。
結果退出幾米遠後,她才發現,對面的青年似乎只是想做出一個揮舞披風的動作而已。
這讓她哭笑不得。
西德仰著臉,露出一個儒雅的笑容:“師妹,你是哪個學院的?我聽說你來自東南亞?來學院後生活的習慣不習慣?”
阮氏香迷惑道:“挺好的……有朋友一直在關照我……但學長問這些是什麼意思?”
西德笑道:“沒什麼意思,就是閒聊嘛,熟悉一下彼此,調節一下氣氛。我身為學生會的外聯部長,平時認識的朋友很多,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邀請你來參加我們的聚會,給你介紹一些芝加哥附近的朋友,如果你想定居美國的話,我也認識不少朋友,可以幫你辦綠卡,房產證還有駕照。如果你吃得不習慣,我知道唐人街有好幾家越南老闆開的飯店,當然,中國菜或許你也會喜歡。”
他一開口便滔滔不絕,一連串的話聽得阮氏香滿臉懵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甚至都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就連旁邊的裁判都忍不住了:“西德,你能不能閉嘴?你再廢話下去,我就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西德看向裁判,興奮道:“奧斯頓教授,聽說您最近要評選學院的終身教授了?我認識評審委員會的人,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組個飯局,一起吃一頓,我聽說只要您能再帶出兩個‘A’級學生讓他們順利畢業,那這個終身教授的位置就肯定穩了!您這麼大年紀還來做裁判這種事情,真的很辛苦,等這場比賽結束,我讓人給您送點食堂的熱菜空運過來,您好好休息休息……”
裁判也愣住了:“呃……你快點,別廢話!現在我宣佈,比賽開始!”
就連裁判都頂不住西德的語言轟炸,連忙擺擺手,轉身急不可耐的跳下擂臺。
西德接著轉頭看向阮氏香:“師妹啊,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