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阮鶯鶯迷迷糊糊的從被窩裡被紅梅安坐在梳妝檯前梳妝,婢女竹兒推門而入跑來
“王妃”阮鶯鶯本就瞌睡,這一下動靜直叫她醒神了,面露不爽撇了一眼婢女,微怒‘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婢女見阮鶯鶯眼神嚇的匍匐跪地,結結巴巴說著‘王妃.....恕罪.....府...外...有一位自稱是您姨母的婦女說要見您’這可是王妃的孃家人來訪,這怎能耽誤。
阮鶯鶯瞧著銅鏡中的自己對著婢女說
“本宮知道了,將姨母直接帶入我房內吧”婢女一聽到了聲
“是”便匆匆退下了,邊走邊思索著,這位姨母可不是位簡單的人物,起碼在自家王妃心裡佔了不少地位,否則也不會直接帶入房內,要可知這待客之道自是要先帶去前廳喝茶的,能讓客入後院甚者是房內,暗示著兩人關係之親近,這在皇親貴胄中當差若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可是不行的,竹兒心裡想著,腳下加快了步伐,等到了府門恭恭敬敬的請清道進入府內
“夫人,我們王妃讓我帶您直接去見她,煩請夫人隨我移步到後院”清道見竹兒態度恭敬謙和心中自是明瞭道一聲‘有勞了’隨著竹兒去了後院。
等到了阮鶯鶯房門口,吃到了前一次的教訓竹兒輕敲了房門柔聲道‘王妃,人已帶到了’過了不一會,精緻雕刻木門便被開啟了,清道看著開門的女子一身淡紅衣裳衣裙,頭戴紅梅銀釵,眼睛圓潤,年紀不過十五六歲,這打扮可是比其他一眾婢女可要出眾,想必是阮鶯鶯的貼身頭等丫鬟罷。
‘’紅梅姐姐‘’竹兒喊著,紅梅微微點頭算是回應,可面上卻不著一絲表情,看了看後頭的清道,隨即也是恭敬的向清道行了禮‘’夫人,王妃在裡頭等您呢‘’清道點點頭便入了房門,紅梅見清道進去了便關上門,對著竹兒道
“王妃要與姨母說會子家事,不知要多久,這兒我伺候就行了,你去前廳吧”這是要支開竹兒的意思,竹兒自然也是聰明人便去前廳了,紅梅見竹兒走了便鬆口氣,在這香沁苑中婢女也分三六九等除了紅梅,便是這位竹兒在婢女中地位最高也最受推崇,若這人不存在異心,阮鶯鶯當真是可以培養她為自己所用,可惜了,這棋子早已是黑色的了,所以用不得了。
紅梅站在房門外守著門,阮鶯鶯特別交代過了不能讓人偷聽了去。這邊清道見著阮鶯鶯端坐在茶几前,快步走上前,阮鶯鶯見著清道依舊是清秀素淨的模樣,笑了笑道
“姨母來了,快坐吧”,清道聽了阮鶯鶯的話坐了下來,剛坐定就迎來阮鶯鶯的一杯茶‘’喝茶,姨母可有訊息了
“面上毫無表情,可語氣卻透露出幾分焦急,清道往窗外看了許久,又環顧了四周才放下心確認沒有異樣後說
“鶯鶯,我此次來不是為了你母親的事情,是你的安全”阮鶯鶯不解隨後又想到什麼似的
“姨母是擔心前一日跟著我的人”清道擔憂的道
“你既知道,那我便直說了,我得留王爺府幾日,一是保護你,二也可教你些防身的不是,你是姐姐在世上唯一的血脈了,我不放心”阮鶯鶯一聽心裡莫名流過一股暖流,何曾幾時都沒人這麼關心她了,雖然父親哥哥也是愛的,可總歸是男子,心思也沒那麼細膩,阮鶯鶯笑著對清道說‘’姨母想留幾日便留幾日,我正愁沒人消遣呢,您就來了‘’清道放下平時對外冷冰冰樣子,嗔怪的看了一眼‘就你會說話’兩人又說了會子話便出了門,紅梅見阮鶯鶯出來了迎了上去,阮鶯鶯對著紅梅吩咐
“姨母要在此小住一段日子,將苑內西側的房間收拾出來”紅梅領了命便下去了,阮鶯鶯笑的和善道
“姨母,我帶您四處走走”清道點了點頭。阮鶯鶯帶著清道出了院子,遇到了不少苑內的下人,清道都一一看過去,也是瞭解阮鶯鶯過的是何種生活,不過目前來說還不錯,下人見著阮鶯鶯也是恭恭敬敬的態度,她也著實放心了不少。
臨近黃昏,郎驍便回來了,他近日開始入朝幫著朝廷幹差事,近日也是接到了一個大差事,總是忙前忙後,日出晚歸的。
或許阮鶯鶯前一世就已經經歷過郎驍的忙碌了,也習慣了。可清道自是覺得不妥,到了晚膳前,阮鶯鶯引著清道向郎驍介紹‘’這位是我的姨媽,她會在府上小住一段時間‘’這語氣不是徵詢郎驍的意見倒是通知郎驍,孃家來人了,要住一段時間。
郎驍一聽這語氣氣笑了道"姨母?我怎不知你還有個姨母"要是說對阮鶯鶯家世的瞭解莫過於郎驍了,上到老下到小,他都知道,不過這阮鶯鶯家中也是清清白白,除了父兄和一個在外的表妹自是沒什麼親戚了,這突然冒出個姨母,當他傻不成。
阮鶯鶯不耐的看著郎驍‘’怎麼,王爺難不成我家中幾個人都記得一清二楚不成。
‘’本就芥蒂他找暗士跟蹤他,這下好了,不滿更甚了,直叫阮鶯鶯心中氣悶。
清道見狀便道‘’婦人也是思念侄女,若不便今日就算叨擾了‘’郎驍看著清道,有一絲熟悉又實在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心中存了疑惑卻見自家夫人嘟著嘴的模樣便鬆了口道
“姨母有所不知啊,是我這幾日總是忙得很,夫人啊怪我沒時間陪伴她,正好,您來了,那侄婿便也放心了,不至於夫人悶的慌啊”清道被餵了一大把狗糧自是打著呵呵不說什麼,可阮鶯鶯確是瞪著郎驍可這嘴角掛著笑
“我怎敢怪你啊”不陰不陽一句話直戳郎驍,郎驍坐的離阮鶯鶯稍近一點,幾乎半摟著她輕聲哄著
“夫人不開心了,還在怪為夫呢”阮鶯鶯見郎驍靠近身體不由來的繃緊,嚥了口口水道
“用.....膳吧”郎驍放開阮鶯鶯後嘴角的笑始終沒放下來過,阮鶯鶯啊,我看你這隻小狐狸還要裝多久.......一場晚膳吃下來,阮鶯鶯始終低頭乾飯,她現在很不平靜......不.......是非常不平靜......阮鶯鶯吃完便撒丫子逃了,只留下清道和郎驍二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