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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2】

馬車穩穩當當的行駛在路上,車內阮鶯鶯見郎驍盯得緊有些不耐 直了直腰板 端的是前世的架勢,坐的是宮中的禮儀,不免顯出兩三分威嚴來,倒像是哪位貴人般。郎驍見狀彎了彎唇 換了個坐姿 雖也是端端正正的坐著卻透露出幾分慵懶,不過這眼睛卻始終盯著阮鶯鶯,移都沒移開 過

‘怎麼?緊張?’郎驍低而沉的嗓音傳來,有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距離感,他一向如此 雖是平常的一句話甚者一個動作 都會顯出幾分疏遠意味

阮鶯鶯偏了偏頭,目光不偏不倚的對上他的'第一次進宮,難免有些緊張’第一次進宮是假,但這緊張確實真的,她重來一世又回到了這裡,這皇宮是囚禁她的的地方,也是葬送她的地方,她怎麼能忘記在哪痛苦無助的日夜裡,她是如何期盼能瞧見他一眼,哪怕是遠遠看一眼,可是事實卻是他郎驍與那許後在她曾經的宮殿內恩愛至極,魚歡得水,好不恩愛啊。阮鶯鶯痛苦的閉了閉眼,面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那放在裙袖下微顫的手卻是出賣了她此刻的情緒

‘怎的了,不舒服嗎?’郎驍見阮鶯鶯閉眼往前挪了挪,擔憂的語氣藏也藏不住。阮鶯鶯聽見郎驍的聲音,思緒被拉了回來,睜開雙眸,那充滿仇恨的眸子早已變得沉靜如死水般 緩了緩心緒開口道‘第一次見宮中貴人怕禮數不周心中不免有些緊張’郎驍聽聞笑了笑將手覆在她那雙微顫交疊的手上‘別緊張,一切有我’,阮鶯鶯那雙微顫的手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力氣按住了,雙手不再顫抖了,她心中一個激靈,看向郎驍,後者卻是對她微微一笑。

馬車穩當的停在宮門外,郎驍先行下了馬車,隨後轉身去接阮鶯鶯,小心的護著她下了馬車,管事公公迎上前行了禮‘咱家叩見王爺王妃,王爺可算來了,陛下啊正在清心殿內呢’

郎驍輕笑道‘那便勞煩李公公帶路了’,李公公笑著引著兩人進了清心殿,剛踏入殿內,一道威嚴的聲音便傳了下來‘來了。’郎驍帶著阮鶯鶯行了禮‘父皇’清武帝揹著手看著兩人,與其說是看著兩人不如說只看著阮鶯鶯,他本以為一介商戶之女不堪大雅,上不了檯面,要不是為了牽制自己這三兒子他也不會同意一卑賤之女入他這皇室,可今日一見,這阮鶯鶯行的禮卻是標準的宮禮,這氣度也自是不凡,果真這成為了王妃便是腰桿也硬了嗎,‘無妨,老三,這數月不見,你這王妃可真是改頭換面啊’不痛不癢的一句話讓阮鶯鶯有些不耐,聽不出是批評還是讚賞,可阮鶯鶯心裡確是明明白白,這清武帝是在諷刺她攀上枝頭變鳳凰了。阮鶯鶯忙說‘讓陛下見笑了。’清武帝揮了揮手道‘朕還有政務要處理,老三啊,去看看你母妃吧’

“是,兒臣告退”郎驍扯著一抹假笑,拉著阮鶯鶯出了清心殿去了惠明殿,那是他母妃生前居住的地方,郎驍先一步進了殿內,望著這一切,想起少時與母妃的相處,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清武帝將他們兄妹兩人送出宮外,離開了熟悉的環境,將惠貴妃的遺物一併燒壞,說是怕睹物思人,郎驍那常年佩戴的玉佩便是慧貴妃唯一的遺物,阮鶯鶯有些不忍,默默離開了。

阮鶯鶯一人去了蓮花池,上一世她就愛瞧這蓮花,水底還遊著紅的黃的錦鯉,她靠在亭圍上伸手去撫著那開的挺立的蓮花

‘救。。。救命’一位白衣少年衝她奔來,她愣了神,少年速度極快,正當要撞上時,少年又拐向她身後,抓住她的衣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阮鶯鶯回頭一看,只見白衣少年羸弱的身子微顫著,毫無血色的唇正在一張一合的喘著氣 眼睛溼漉漉的,眼角紅紅的,像受驚的小鹿似的顫顫巍巍道‘姐姐救我’阮鶯鶯還未問及情況,只聽前方傳來一陣腳步聲,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少年,穿著皆是不凡,估摸著是什麼貴人家的公子哥,為首的穿著藍色馬褂的少年拿著馬鞭大聲喝道‘紀凡塵,慫貨,躲在女人身後,真是個孬種’阮鶯鶯感到身後人兒一顫,他在害怕,阮鶯鶯不忍道‘這位公子,不知是發生了什麼?為何要如此對待這位小公子’

為首的少年舉起馬鞭指著阮鶯鶯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管本世子的閒事,給我退下’世子?看著穿著如此華麗一猜便知這是恭親王府上的,這戴的是價值千金的血玉,衣裳繡的也都是金絲,如此除了恭親王這家大業大的還能有誰,

‘放肆,世子說話你聽不見嗎?還不下跪。’左邊的穿著墨綠衣裳的少年開口喝道,阮鶯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少年打了個寒顫,卻也沒怕上前就要去教訓阮鶯鶯,可惜手還未碰到阮鶯鶯,就已經被打飛在地,阮鶯鶯只感覺到一陣風,再一看郎驍早已護在他前頭了,目光冷冽的掃過眾人,不怒而威,眾人先是一愣,那平陽世子回過神‘我當是誰呢,原是三皇子啊’說的是三皇子不是親王,可見這平陽世子當真是不把郎驍放在眼裡,見他那輕狂樣子,阮鶯鶯不覺的露出一個淺笑,這郎驍手段嘛她是見識過的,六親不認,殘忍至極,這世子恐怕啊。。。

郎驍也不在意他的稱謂,冷哼一聲‘我瞧著誰呢,原是靠著父親的名聲在這作威作福的世子啊’平陽世子似乎被踩中了什麼痛處,怒瞪著郎驍“你,你,”

郎驍冷冷看著他“見到本王不行禮這就是你們恭親王府的家教嗎”

平陽世子不屑一顧,哼著‘本世子的家教如何也比你這沒娘教的好啊’郎驍一聽眸子暗了暗,阮鶯鶯直覺不對,這是郎驍發難的前兆,不出所料,只聽郎驍那摻雜著怒氣的聲音猶如刀割一般傳出‘你是在說本王家教不好?本王的家教或許你得問問陛下,於情,我是你的表哥,她是你的表嫂,你如此不敬不尊重兄長,於理,本王是親王,與你父親並列,本王的王妃也同你母親同位,你於她不敬,對本王無禮,你該當如何呢?’一句話將清武帝,道德禮教全部牽扯進來,這就是郎驍啊,毒舌又狠辣

平陽世子早已經慌了神,是啊,就算是沒有實權的親王,他也是頂著親王的封號,享受著親王的待遇,更何況還是皇帝的兒子,他自亂了陣腳,跪了下去‘一楊知錯,表哥,表哥,’郎驍沒理他拉著阮鶯鶯走了出去,紀凡塵也隨即跟了上去,走出了一段路後,紀凡塵朝著兩人行了禮1‘多謝王爺王妃’隨後像只兔子一樣跑走了

“你可知曉這位公子是誰”阮鶯鶯見紀凡塵走的快還未來得及問他家世,前世也從未聽過這號人物,便問郎驍

郎驍不爽極了卻也是耐心回答她的問題‘這是紀將軍的獨子,從小體弱多病,不堪重任’

哦,原是如此,前世郎驍登基後任命紀將軍為鎮國將軍,可這位紀將軍確實一生不侍二主,自縊在家中,或許這位紀老將軍死前便將兒子送出府了,當真是勇烈啊,

郎驍見阮鶯鶯出了神便輕敲她腦袋道“該回家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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