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暗中觀察張陽的神情。
張陽同樣是個戲精,一邊唉聲嘆氣,一邊心裡都快樂開了花。
我管你春夏秋冬日月星辰的……隨便擰一個古代文豪出來都能壓得你賈科喘不過氣。
還擱這跟爺爺我耍小心機呢?
雪就雪啊!who怕who!
張陽表面卻是微笑道:“既然賈科兄已經出了題,作為讀書人,咱們就沒有臨時再換的說法,搞學問嘛,就是要迎難而上,你說是不是,賈兄?”
賈科哈哈大笑道:“對對對,我真是越來越欣賞大炮兄你的性子了,很直爽,想不到你對做學問竟然還如此有研究,看來以後我們倆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張陽也開始直接跟賈科勾肩搭背了,連連點頭。
實則二人各自心懷鬼胎。
賈科笑了一會兒,稍微收斂了下笑意,說道:“那就……這麼定了?”
張陽點頭表示認可,“還是請賈兄先吧,我學習一下。”
實際上張陽已經給賈科留足了面子。
因為要是他先念詩的話,賈科的詩難免有些拿不出手,念不出口的嫌疑了。
從這一點來看,張陽還是相當體貼的了!
賈科這回先是假裝在肚子裡面打腹稿。
其實他依然是拿出一首自己早年間就作好了的詩來應戰。
賈科裝模作樣地說道:“山頭堆白雪,風裡卷黃沙!”
張陽已經不想“就這就這就這”了。
他點頭道:“好詩好詩,山頭堆白雪充分的體現了雪的大小,彷彿一幅天上飄著鵝毛大雪落在山頭上堆起來的畫,畫面感相當棒。而後一句風裡卷黃沙也跟前一句相對應,山頭堆、風裡卷、白雪對黃沙,隊長也算工整,而白雪和黃沙則表達了賈兄的孤寂之情,好詩好詩!”
賈科愣了愣。
雖然他的確也自認為自己這首詩是一首好詩。
可是在作詩的時候,他真沒想這麼多啊。
就是看見漫天飛舞的大雪,想起了自己孤身一人行走在沙漠中的感覺。
風雪刺骨,黃沙何嘗不是?
不過面對張陽的誇讚,賈科很是受用。
他雖然嘴上說著:“慚愧慚愧,大炮兄真是謬讚我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那……接下來, 請大炮兄?”
賈科笑著伸出一隻手,示意張陽可以獻醜了。
張陽倒也是把扮豬吃虎進行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