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了,孩子們都已經4歲了,她懷裡憋了五年的鬱郁不得洩,今天終於痛快淋漓的渲瀉出來。
在她前方的夏月茗卻突然發瘋,從地上拿了一枝鐵棍就往她的身上砸過來:“賤人,我和你同歸於盡。”
夏恬嚇得不輕,本能的向後退,卻撞在一棵大樹上。
她被大樹擋了一擋,瘋狂的夏月茗已撲到身前。
她無計可施,只好抬手去格擋。
鐵棍發出駭人的勁風,撲向臉面。
斜刺裡,一隻手臂急速而精準的伸過來,剛好擋住迎頭砸來的鐵棍。
男人一聲悶哼,身體卻不退卻,反而擋在夏恬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恍如一座大山,把危險隔在前方。
夏月茗驟然看到他,激動的情緒一下子便洩了氣。
她手裡的鐵棍垂下,血紅的眼睛:“高總,我不是要打你……”
來人竟然是高濱。
他的眼神凜厲,怒火正在熊熊燃燒:“你敢?”
短短的兩字,卻讓夏月茗的腿腳都在打顫。
她近來與高濱在節目中接觸多了,漸漸的便覺得這個男人,也不似傳說中的那麼冷漠、難相處。
今日,看著他像一尊殺神一樣揮開她的鐵棍,擋在夏恬的面前,她才記起:
這個男人,是一個曾經令整個上流社會都忌憚的男人。
現場僵冷,楊小海帶領著整個保鏢團,分別站在關鍵的位置,像一座座的沒有感情的木樁。
董野香和一擁而上的傭人、保安們都安靜的停在了旁邊。
就像這裡,高濱才是主人似的。
夏恬輕輕的拍著胸口後怕:“嚇死我了,差點成了被害人。”
高濱回頭睥著她,眼中的冷意濃烈:“你想我守寡就直說,不用這麼曲折。”
“什麼守寡?”她無語了:“男人應該是說喪偶。”
他向天空翻了一下白眼,劫後餘生:“一點都不好笑。”
“嗯。”她乖巧地回。
近在咫尺,她能感受到,比熾熱的怒火更厲害的,是他更熾熱的關心。
她站在他的身後,下意識的向他的背部緊貼,指尖在他的腰間輕輕的畫:“其實,我不會有事的。我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嬌弱。”
他滿腔怒火,卻在她指尖細細的溫柔之下,磨得粉碎。
算了,她安然無恙,他就別再大驚小怪了。
他輕輕的握緊她在腰間亂動的小手:“雖然有安全隱憂,但是這一仗,贏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