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嗯。”
董野香:“所以,有興趣談談嗎?”
夏恬:“談什麼?怎麼談?關於,令女在網上冒充我的訊息,我正打算僻謠。”
董野香:“你和茗茗的名號扯到一起,對彼此都大有益處,何必心急僻謠?”
夏恬:“我有益處?說來聽聽。”
董野香:“網上關於你貌醜、詐捐的傳聞不斷,你無法澄清,必然是因為,這兩項都是事實。這事情要是再發酵下去,你必然會一無所有。我相信,不管你的歌聲再甜美,粉絲一聯想到你的臉,都會懷疑人生的。”
夏恬:“這位大媽,你在作人身攻擊。”
董野香:“別激動。你出歌至今,不圖名、不圖風光,相信只是因為錢吧!”
夏恬冷笑:“我為夢想,不行嗎?”
董野香:“如果我能給你提供一個新思路:不但能實現你一直寫歌的夢想,還能讓你得到比現在多幾百倍的錢,如何?”
夏恬:“????”
董野香:“見面聊?”
夏恬:“我不和任何人見面。”
董野香:“但這事,實在不適宜用文字說,你懂的。”
夏恬:“你怕被我截圖留把柄?”
董野香:“找機會見面吧。”
夏恬停下打字的手,看向高濱。
高濱極有興趣:“見。萬事有我。”
夏恬卻笑笑,不著痕跡的道:“這種人,沒有見的必要。”
她說完,便自己走到樓下去澆花。
趙紆淇在二樓露臺,看著她戴著耳機在澆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狐狸精,總能找到機會丟人現眼。”
連場暴雨,花園裡的花花草草都淹成泥了,夏恬居然去澆花?
不是真有病,就是真矯情。
趙紆淇心裡鄙視,想了想,跑到隔壁房子,把朱美亭拉過來看熱鬧:“你看,夏恬那個狐狸精,澆什麼花,明明就是做出格的事情,引起濱哥哥的注意。”
朱美亭從涼臺向下眺望:“沒有啊,人呢?”
趙紆淇一看:“咦,剛才還在啊。”
朱美亭又指了指高牆邊:“啊……濱濱……”
趙紆淇急得跳起來:“濱哥哥,為什麼要爬牆出去?”
朱美亭又急又怒:“他自從和姓夏的好上了,真是樣樣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