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回憶前事,不勝唏噓。
高濱跟著她嘆息,很憐惜的瞧著她:“涅磐賺了很多,生活好些了?”
“嗯。”夏恬點頭,眼神幽遠:“多得這首歌,我後期安胎到孩子出生半年,都勉強夠花。第二年,還在哺乳期,我又發了歌。並不是有心隱瞞,或製造神秘形象來炒作,實在是懷孕後期的樣子,不能露面啊。”
“你辛苦了。”他輕輕的順著她的秀髮,眸子裡沉著傷感:“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
他的話,正說到傷感動人處,卻被楊小海突然打斷:“夏小姐,你的丈夫呢?他當時死了嗎?”
高濱冷眼殺過去,挾刀帶槍的眼神,把楊小海嚇得愣住了。
夏恬卻很平淡的回答他:“他死了啊。死得可慘了。”
楊小海被高濱瞪得發悚,語無倫次的又回了一聲:“哦,我知道了,上次你直播的時候說了,被雷劈死的。”
夏恬的眼睛盯著窗外的樹影,眼神陰狠得令人害怕。
她明明在笑,翹起的唇角卻顯得又森冷又陰險:“不是……他是被歹徒一刀一刀的捅,捅了七七四十九刀,刀刀不致命,最後在荒山野嶺無人救治,痛了一天一夜,血流了一地,生生痛死的。”
“……”
全場無聲。
高濱的臉暗得像災區暴雨前的天色,直殺向楊小海。
楊小海冤枉得很,苦巴巴的還想解釋,卻被餘大偉拉了出去。
楊小海可憐得很:“我做錯了什麼?大偉哥。”
餘大偉無奈望天:“總裁在撩妹,你在提前夫?有你這樣的嗎?”
楊小海:“可是,我真的覺得,夏小姐的前夫好可憐啊。老大要是跟了她,會不會也死得這麼慘?”
“夏小姐沒一句真話,你沒聽出來?”餘大偉敲他的頭,卻聽得室內突然一聲驚叫。
楊小海飛奔回屋內,眼前所見,慘烈的現場,卻讓他很想笑。
高濱右手拿著一把沾血的水果刀,滴血的左手被夏恬握在手裡。
他的臉上看不到痛楚,只有難堪。
而夏恬卻緊張得很,緊緊的握著他的手,隨手就在桌上拿了塊乾淨的布給他捂著,還對呆愣的楊小海輕叱道:“還不過來救命?”
這保鏢,動作遲鈍到這個程度。
她神情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