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畢思看見這一幕,差點從高堂上滾下來。
滑稽的扶著帽子,連忙下去將她扶起,一身冷汗,他差點腦袋都不保了。
這可是南後唯一的女兒,北王的貴客,南國最寵的公主啊!
審她就已經夠為難他的了,要不是迫於壓力,他聽見這件事的下一秒就準備收拾東西,捲鋪蓋辭官回家了!
“公主不必跪,不必跪!小的擔不起啊!”
金小酒疑惑自己到底該不該起的時候,身後傳來爽朗兒凌厲的聲音。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她要跪,也得跪!朱畢思,你身為百姓的父母官,在權貴面前做牛馬,在百姓面前做閻王,你顏面何在?”
忽然一個冷冽的聲音盪漾官場。
是….
是之前那個炮灰,陸尚思?
金小酒驚訝,你居然還有戲份?
眼看著配角都比自己有思想覺悟,金小酒也不甘落後。
“朱知府!”金小酒甩袖憤然站起,儼然一副正義的化身,身後一眾百姓婢子立刻跪下俯首,朱知縣嚇得差一步從臺子上滾下來。
“你身為百姓的父母官!是人民的公僕,弱者的依靠,朝堂的左膀右臂!現如今你腐敗成性,不為百姓辦事,對上級阿諛奉承,認錢不認理,認權不辦公,這是你該有的作為嗎!”
金小酒談吐鏗鏘有力,也虧得這幅身子天生一副尖嗓子,加上她上輩子被政治老師按著頭磕下來的課本,這些話信手拈來。
嚇得屁滾尿流的朱知府摔在金小酒腳邊,磕頭認罪,“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她低頭瞅一眼這朱知府肥頭大耳的油膩模樣,心裡反胃。
下意識一腳踹在朱知府的肩膀上,將人踹出好幾步,“知錯你還不改!”
朱知府點頭,立馬同手同腳的爬上臺上,驚堂木再拍,“判審,公主…無罪……”
金小酒大怒,“嗯?”
朱知府立馬改口,“公公公主,有……罪?”
而金小酒這突如其來到轉變,也把陸尚思震驚了。
這個金小酒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不管,我今天一定要這女人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能出之前那口惡氣!
罷了,金小酒放棄了這二愣子,對著小姬女挑眉示意:到你上場了,告我,告我啊。快點懲罰我吧!
小姬女似乎也嚇蒙了,動也不敢動。
金小酒嘆了一口氣,走過去將她扶起,“你莫怕,有什麼苦有什麼想告的,儘管說,本公主都招了。”
此時小姬女驚呆,眼眸裡還閃爍著莫名的情愫,甚至還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