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第二次了。
“這都第二次了,你應該總結出經驗來了吧?”金小酒彆扭的站在一旁顯得十分侷促。
“你還敢說!”江清野咬牙。“你到底想耍什麼花招。”
金小酒也不指望他能給她什麼好臉色看,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我不想做什麼啊,不如我和你說說話,轉移你的注意力吧?”
江清野沒回答,只是淡淡的望著她。
眼下他的身份不能隨意出去,留在這也是煎熬,就由她去吧。
見他不反對,這下她可就即興發揮了。
其實她挺好奇的,中這藥是一種什麼感受,於是她就問了:“江公子,這慢慢長夜你就不想發生點什麼嗎?”
江清野咬著牙,臉頰抽了抽,他就知道!
這蠢女人,腦袋裡能有什麼好東西!
“你確定這能轉移我的注意力?!”
金小酒努嘴,發現好像不行。
說來說去,總是她對不起人家。
於是她開口,“不如我給你唱個歌吧。”
“咳咳”她清清嗓子。
“喲喲~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
姐姐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亞的玫瑰
姐姐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
“閉嘴!”江清野一口銀牙都快被咬碎了。
他這正慾火中燒的,這女人居然還唱什麼腿啊腰啊,這確定不是想挑戰他的底線嗎?!
金小酒還詫異來著,“啊,你不喜歡聽嗎?奇怪,在我們哪兒可流行了,一定是曲風不對,我唱個符合你這個朝代的。”
說完又清清嗓子。
“六月裡,悶沉沉
小寡婦實在難做人
隔壁哥哥來借針線嘞
傷心的啊
小姑子說我有私情嘞死鬼呀~”
江清野快氣的一口老血噴出來,“閉嘴!我還沒死呢,唱什麼小寡婦上墳!不對,就算是我死了也不是你唱!不對!我為什麼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