諷刺?挑釁?
金小酒冷笑,攔下祝口和祝嘴,“不用,狗咬我一口,我從來不會咬回去。”
結果那些男人還是自以為是,“喲,公主是怕了吧,只會油嘴滑舌投機取巧說這些?”
“我只會,讓這些狗一個個被毒啞!”金小酒鳳眸劃過一絲凌厲和銳利,甩袖揮手,一陣凜風掛過。
那幾位長舌男人,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子,一個個都說不出來話來。
甚至有些直接倒地,咳出血來。
那是金小酒用的啞毒,三個時辰之後會自動恢復正常,但是在這之前都必須忍受無比的煎熬。
果然就看見江馹烈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來,怒斥這金小酒。
看著那些男人被小廝們拉下去,金小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都袖口。
還得多虧了舅舅給的這些小巧的毒藥,也多虧了奈伊悉心給自己縫的袖口荷包,不然還真不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別人下藥。
“公主好厲害,我越來越崇拜公主了。”祝口哼唧到,看著金小酒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
解題塞很快就開始,每個人抽到的題目各不相同,也就不必擔心透題或者打小抄的情況存在。
甚至有些抽到題目的男人已經激動的昏過去了。
好傢伙,賽事的緊張程度,直逼高考啊。
金小酒一共抽到三個題目。
第一題——
用三句詩形容男人清秀標誌、動人盛顏。
周圍人都紛紛圍觀,想看看這個胸無點墨的腦殘公主能說出什麼鬨堂大笑的荒唐話來。
當然,關注的也不止現場油膩的男人和江馹烈,還有站在樓上週身漸冷的江清野。
只不過才一天沒看見這女人,就給他又胡鬧到貪歡樓來了。
昨天晚上還在床下說,有自己就夠了,今天不惜斥巨資看男花魁?
好樣的,金小酒,你真是好樣的!
看今晚怎麼收拾你。
當然,關於這道題,江清野也沒覺得她能夠答的出。
在眾人都以為金小酒會自取其辱,不甘退下的時候,只見她上前了一步,一隻手負在身後。
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