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馹烈還想開口,卻被太后攔住。
“好了,要吵回去吵,別在哀家面前礙眼!馹烈你都二十多的人了!最近如此放縱,想必是皇后對你疏於管教,明日哀家便好好請教請教皇后,何為她的育兒之道!其他的不必多說,都退下!”
太后勃然大怒,江馹烈也意識到自己都失禮,可是事已至此,太后鐵了心的要給皇后一黨一個下馬威。
這啞巴虧啊,他也就只能受著了。
屏退眾人,太后才緩緩露出自己真實面目,她狡詐得笑著。
“今天宴會倒也不算一無所獲。”
一旁給她梳洗的嬤嬤也笑著,“是啊,二皇子如此出言不遜,是對太后您的蔑視。”
“金朝朔和那個廢物也就罷了,都是不中用,使喚不上的東西,倒是今日,哀家對清野這孩子真是刮目相看。”
老嬤嬤蹙眉,“是啊,沒成想小時候不受寵愛,不識得禮數沒修養的六皇子,居然能長成今天這副模樣,臨危不亂,老奴看好。”
太后挑眉,“此人頗有心機,只盼他不要覬覦不該得到的東西,能乖乖為太子所用就好。”
“是啊。”
太后看著銅鏡中日漸蒼老的自己,感慨頗多,“若是巧兒還在,太子今日也不會遇到諸多磨難,是哀家沒有保護好巧兒,是哀家......”
一旁的老奴婢立馬跪下,“怎麼能說是太后的錯呢!太后莫要自責,孝真皇后命數短,天人相隔已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太后莫要再以此事責罰自己,老奴...老奴不忍心啊!”
乾坤宮中一片死寂。
金小酒出了乾坤宮,便累癱了,這次倒是沒有顧慮了,舒舒服服地倒在了八皇子身上。
江馹烈不服,滿肚子的怨氣,“金朝朔,你等著本王遲早有一天讓你跪著求我娶你!”
金小酒呵呵一笑,不以為然,“是麼?可惜我已經和太子交好,您就歇好吧!”
將馹烈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
“一刻鐘前,本公主被太子的才華所折服,我與太子交好。抱歉啊二皇子,你來玩了。”說完,騎上寶貝恤旎馬,把手伸向八皇子揮了揮,歪著頭笑的誘人,“親愛的,走啊。”
江清野一愣,縱身上馬,腳中一用力,馬飛騰出去。
“為什麼撒謊?”江清野冷冷道。
金小酒渾身都靠在他身上,靠的十分舒服,砸吧砸吧嘴,“不這樣說,他死不了心的。”
二皇子這個人人設她太清楚了,見一個愛一個。
從他方才的言語中,他可能對自己有些興趣了,而這人又信奉得不到就毀掉。
書中他曾愛上雲初柔,就是因為雲初柔拒絕不夠果斷,他背地裡給江清野使了很多絆子,還對雲初柔造成了傷害。
所以,發好人卡動作要快。
不然一不小心就被舔狗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