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嘴祝口倆人,低著頭不說話。
金小酒越看越氣,“我納了悶了,奈伊給我下藥是受了南後的指示,你倆怎麼就不攔著點呢?”
祝嘴祝口低著頭異口同聲:“奴婢們覺得,確實不能就這麼輕易,就放過那個姓江的小子!”
金小酒好看的眉蹙成了個小疙瘩,嘶,心梗。
祝口忽然想起什麼,笑得眼睛都彎了,湊到她跟前來,“到時候到了北國,江公子看見你肯定特感動。”
金小酒已經麻了。
“噓,天干脾氣暴,金姐不笑你別鬧。”
......
事實證明,她真是她媽親生的,沒有罵人的意思。
一路從南巔城走到護國河邊,眼瞅著就要出南國境界了,她是一口乾糧也沒吃。
她娘沒給她留一一隻片語,甚至連封信也沒有,就這樣送她上路了。
金小酒目不轉睛的盯著馬車前,那匹白花花的小白馬。
或許撒點孜然,這玩意吃起來味道也不錯。
結果還是奈伊貼心,去買了些餅和糕點,金小酒吃完摸著癟癟的肚子,覺著不夠,又親自去買了點。
“公主此行,多久才能回啊?”賣糕點的老伯,小心的問。
金小酒低著頭吃,“看命,估計不回。”
“啊這!!!”
金小酒抬起臉,瞧見他瘋狂上揚的嘴角。
老伯立馬改口,搖搖頭故做低沉,“啊這真是太傷心了,草民會很想念公主的。”
“是嗎?”
“既然如此,那本公主就不要走了吧!”金小酒忍不住逗逗他。
還沒等她開口,身後傳來一陣聲音鏗鏘有力。
“公主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