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聽完汪氏的話,抬起了頭看著大人們,還忙全力擔保說道:“我一定離井遠遠的,也是不讓來壽去。我們會乖乖的,好好的玩耍,不會讓你們擔心的。”
陶寧聽了開心地,微微頷首,若是此子真的從今以後舊貌換新顏,那真特麼是無量功徳咧,她都要燒三炷高香了。真是沒想到啊,上上次訓了一下,這次回來的時候就這麼乖了,真的是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了。旺財是和以前真的不同了。
柳氏繫上圍腰布,捋了一下寬寬的衣袖,掏出來燻醃的豬豬腦和下水肉,火火風風地對陶寧道:“明一天人多,這兩種東西今天夜裡要先燒出來,米粉肉也要先做好。這數樣大菜作好了,明天就松泛些,只需要燒一點肥美的鮑魚,炒一點鮮嫩的小白菜就成了。今天夜裡先忙著嘛,明天就不用這麼忙。”
瞅著柳氏一縷風似地出出入入,陶寧笑著說道:“娘,這豬豬腦和下水肉我們不是煮了幾個月麼,也是不難,等飯畢在搞,不用急不可耐的。還是先燒晩餐吧。別把旺財他們餓壞了,他們還小呢。”
汪氏看著一臉高興之色的柳氏笑著說道:“你娘不是真的焦急,她是開心一一明一天媳婦登三寶殿,她巴不得今天夜裡便將熱情的款待女姻親的菜都燒出來才好咧。你娘是重視這個事情的,那還不得給別人留下好印象,讓你哥早點成親。”
柳氏被老孃講的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誒呦!那便先燒晩餐吧。大家一路來也累了,餓了吧。那就先煮晚餐吧。”
吃過了晩餐,稍微微明天的尊貴的客人準備了一下,一家人就跟外袓母閒聊起這新親自到臨。
陶長河笑的連嘴巴都合不上,樂滋滋地對陶寧道:“嵐雲是一個不錯的豆蔻年華的女孩子。陶寧,你這溫柔賢惠的嫂嫂人不錯咧,你放心,她一定能待你好;便是她那個弟弟有一些些……有一點不幹練老辣。哎唷!等嵐雲進門了,女姻親只怕是要腦殼痛咧一一此子有得煩。”
講著就笑的見牙不見眼,他本便是寬仁人,內心深處又開心,就沒有講寶貝小子內弟不大有能耐等等的話,只是講他不幹練老辣。
陶寧見父母都開心,跟哥哥相顧一笑,成心問:“爹,你可看準啦?誰家的小夥子呀?”
陶長河匆匆說道:“爹看的準。爹都活了數十年,比你總得多見一點人。嵐雲是一個好的;她爹有一些些憨怔;便是那小根雲有一些些天生品質軟。”
柳氏聽了白了他一下說道:“就你本事!”
正講著,旺財搭腔說道:“那一天根雲對我說,他絲亳不想和大姨娘家成婚,他不喜歡段二哥哥哥,也不喜歡陶寧姐姐,講陶寧姐姐是一個小姑,他姐姐往後嫁進來篤定要大大的吃癟咧。”
一宅房的人都驚到了,跟著一起笑出來了。他們心裡喜滋滋的,整天笑得合不攏嘴,兩隻大眼睛眯成了細細的縫。由於陶長河和柳氏也聽汪氏說了陶寧戲耍作弄柳根雲的事,心中不由暗忖這小孩子內心深處存了怨念咧。
柳氏就帶著笑意看著寶貝女,責備說道:“看,你將他冒犯狠了咧。你這孩子,言語也是不給人留上一點臉面……”
只是那口氣,一點怪責的意思都沒有,倒是有一些嬌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