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的話剛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變得有些意外了起來。
不過大家也都為陶寧感到高興。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小寧你的戶口遷出的這麼快,但是你一向都這麼的勤快善良,好心當然會有好報了,只要能早日的遷出戶口,小寧以後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就是,脫離了你那舅舅舅母……”
察覺到自己說錯的話,林嬸有些尷尬的住了口,然後對著陶寧不好意思的一笑。
“這沒什麼不好說的。”
陶寧卻大大方方的擺了擺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臉上也帶著大大的笑容:“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咱們總要往前看,不是嗎?”
“說的也是,戶籍遷出來了之後,小寧你就能夠自立門戶,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做生意,再也不受任何的連累了!”
看到陶寧毫無芥蒂,林嬸也放下了心來,當即就笑容滿面的說道。
只是陶寧笑著附和了之後,在此時卻忽然之間想到了宋家舅舅。
之前在鎮子上的時候,她就聽村子裡面的村民說,宋家舅舅被打傷躺在了床上,而孫家舅母也直接跟著孃家走了。
也不知道現在宋家舅舅的狀況如何。
雖然為自己遷出戶口的事情感到高興,但是宋家舅舅到底現在身體殘廢,而且還一個人在家裡面待著,不管怎麼說,於情於理她都要問一句。
想到了這裡,陶寧猶豫了一下,這才主動的對著林嬸開口詢問道:“就是現在我聽說我舅母已經回了孃家,現在我舅舅的狀況怎麼樣了?”
一聽到陶寧主動問起了宋家舅舅的事情,林嬸猶豫了一下,到最後還是無奈的開口說道:“還不就是那個樣子,現在下半身被打的殘廢了,再加上你就沒有回了孃家,她現在一個人在家裡面待著,吃飯喝水都成了問題!”
這話一說出口,陶寧整個人都有些微微的一愣,要是有些沒想到舅舅的狀況,現在會是這麼的悽慘。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再說些什麼,一旁的村民在這個時候便七嘴八舌的都說了起來。
“這能怪誰,這一切也就只能怪這宋氏夫妻兩個人自作孽不可活!反正他現在成了這一模樣,我們根本就不想幫他一把!”
“是啊,你舅舅現在一個人在床上無人照料,看起來確實有些可憐,但是想起先前他做的那些事情,我們是真的不願意幫他一把!”
“也就是偶爾去看看他有沒有活著,你舅舅也是有些可憐一個人爬來爬去的,勉強自己蒸點米飯度日,不過也是罪有應得!”
聽著這些村民們七嘴八舌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陶寧說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她也能理解這些村民們的做法,因為當初宋家舅舅和宋家舅母兩個人做事,實在是太過分了些,而且其中還損了村民們的利益,自然會是讓這些本質熱情淳樸的村民們寒了心。
所以他們不願意去幫助舅舅,其實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想雖然是這麼想的,陶寧到底也是對現在宋家舅舅的這一境地感到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