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的大打出手成何體統,都快給我攔下來!”
李師爺一聲令下,官兵全部一擁而上,將場景給控制住了。
原本李師爺過來,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看到賭場的打手狼狽不堪,兩方之間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
“青天白日的打成這樣,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事?”
李師爺故作態度的拂了拂鬍子,一雙眼睛變瞪向了賭場打手,心中卻有了一番思量。
他們官府跟賭場之間本就有交易,即便什麼時候真的打了起來,他們也只會站在賭場這邊,畢竟高額的好處費可不是擺著看的。
賭場打手連忙向這李師爺鞠了一躬,瞪了一眼不遠處的陶寧。
“回師爺的話,一切都只因為這姑娘的舅舅欠了我們賭場的債務,我們上前討要債務,而這姑娘卻拒不還債,我們這才打了起來。”
順著賭場打手的眼神看了過去,李師爺原本準備像往常一般勸說一兩句,便讓對方還債,所以在看向陶寧的時候,張極一雙綠豆眼睛便瞪了過去。
“這位姑娘,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你就這樣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不如由我在此做主,你當著我們大傢伙的面把錢都還了,這兩方也就都好說。”
話說的雖是好聽,但是明眼人都能夠聽得出來,李師爺這是站在了賭場這邊。
陶寧當即氣的臉色有些發白,當即就上前反駁道:“你師爺,並不是民與不願還錢,而是當初他們來的時候,銘宇便說了,若是能夠拿得出來抵押錢款的房契,欠多少錢我們一分不少的都會還了。”
“可是他們二話不說,非但不拿出房契,反而要對我們大大出手,這又是何道理?”
她能夠看得出來,眼前這人雖說是官府的師爺,但是卻恐怕早就已經跟賭場有所勾結,心中憤憤不已。
李師爺聞言便是皺了皺眉,張口便斥責道:“你們欠錢了還是這般的理直氣壯,這賭場在咱們鎮子上開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了,也從未冤枉過任何沒有欠過錢的人家,你就算是先把錢給還了,人家再把房契給你又能如何?說到底也是怕你們會不認賬罷了!”
陶寧氣得臉色發紅,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李師爺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還債,那就去官府走一趟吧!叫什麼名字?”
看著李師爺那一副連偽裝都不願意偽裝的模樣,陶寧冷聲道:“民女陶寧再次跟李師爺說一遍,民女願意在李師爺的見證之下,請對方拿出抵押的房契,若是有的話,民女自願還債!”
陶寧?
眼前這姑娘名字竟然叫做陶寧!
原本李師爺臉上還帶著不屑的表情,此時聽到了陶寧的名字,整個人微微一愣,大驚失色地上前一步。
他心中滿滿的都是懊悔,當即就一個眼神看向了不遠處的賭場打手,面色也有些難看。
“陶姑娘都說了,如果是有房契的話定然會還債,你們又為何苦苦相逼!”
斥責的話剛說出口,賭場的打手們紛紛面面相覷,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你們什麼時候能夠把房契拿出來再說吧,若是再聚眾鬧事的話,本師爺竟然派人讓你們去牢裡走一趟!”
這話一說出口,不只是賭場的打手有些驚訝,一旁的陶寧更是驚的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