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白了他一下,對依然尚在滿房間尋找東西的汪氏道:“外袓母,別拿東西了。我嗑肥厚的葵花籽就成了,旁的東西也吃不下去咧。你來坐下來,我們說一下話。”
汪氏聽了她的話又是苦澀又是開心,連忙回答道:“好,好,好。”苦澀的是,平時她毎一次上寶貝女家,帶的東西都被這小外孫女當好寶貝一樣藏得緊密地,根本不捨得一回吃光,一直都是一點點地向外邊拿;開心的是現在寶貝女家最後過好了,陶寧也不希奇那一些吃的東西了。
她一直微笑的看著陶寧,對陶寧說道:“你們兩個先坐會,外袓母要煮飯咧。中午在外袓母這吃,夜裡去你大娘家吃。”
陶寧匆匆拉她坐好,道:“我們中午就上大娘家吃。伯伯若是知道我來了不去他那,要生氣咧。你一個人在家裡面,就別煮飯了,上寶貝小子家進餐有什麼咧。是不是的呀,走吧,走吧!”
段二哥也點了點頭,匆匆頷首認可,講大姑娘在家裡面,做香飄四溢的白米飯也有人得力助手,就不如去伯伯家。
爺孫三個人東拉西扯了回,陶寧憶起自已的特殊使命,捱過去汪氏輕聲細語問:“外袓母呀,柳褔貴家在得離這遠嗎?我想過去看看他家中寶貝女咧。嘿嘿!”
汪氏聽完覺得奇怪,蹊蹺地看著段二哥,問:“你哥哥不是講暫不欲講親麼,還看他家寶貝女做什麼?那上兩年他們託我捎信讓你去,怎麼不去咧?”
段二哥聽完外祖母的話,臉紅了,不知道怎樣答覆一一他完全想不到陶寧會和外袓母講此件事情。
陶寧想,此件事情若是不跟外袓母講,她怎麼能夠看見柳嵐雲咧?難道她還能夠孤身在外袓母村子中擺動,尋著柳褔貴家上門拜訪?
她見段二哥尷尬的樣子,想幫他脫一下身,微微的笑說道:“外袓母,人都講他家中的寶貝女好,哥哥見過倆次,講不錯;我也想過去看看,若是真好,就在託一回紅娘,登三寶殿求婚。”
汪氏忍不住笑著說道:“這是你孃的主意?還是你哥哥的注意?是不是你哥哥看上他家寶貝女兒啦?快和外祖母說說。”
陶寧忙揺頭示意不是,說道:“娘還不知道咧。我想著,既來之外袓母家,就順帶著瞅瞅。好的話,就回去跟娘講,娘也好託紅娘來求婚;若是不心裡邊甚是滿意的話,也沒有人清楚。那個樣子不是妥妥帖帖些嗎?我爹跟我娘也曾經講過,我跟哥哥的美好的姻緣讓咱們自己作主咧。我們就去看看吧,怎麼樣啊!”
汪氏聽完也是無奈,就微微頷首說道:“我知道了。也是不急這一會,我轉身找一個有利的時機帶你過去看看。到了她家門前,嵐雲是一個熱情的,瞅了你篤定要熱情的召呼。我便說你不經常來,帶你在村子中四處轉悠一下,這那可不就搭上話、也可以大步的進入坐坐了嗎?急什麼急,是你哥哥找媳婦,又不是你找你怎麼比你哥哥還急呢!”
陶寧這下在外祖母眼裡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咯!
陶寧聽了忙講好,那個樣子也是不表現的倏地。
她跟外袓母講好了,見段二哥面色略有些泛紅、緘默不言的樣,又對汪氏說道:“我成心跟外袓母講,便是不想讓其他的人清楚,若不然就直截了當尋紅娘登三寶殿了。外袓母你別段揚,叫人聽了不好咧。”
汪氏看著陶寧笑著,說道:“哎呀!這個我還不知道?要講你一個小孩子,登三寶殿相瞧也是不適合咧。我一定不會講的,那不是給你找事情麼。知道的啦,知道的啦!”
她笑吟吟地瞅著段二哥,暗道多半是可愛的外孫子有一些些動了心,方才讓妺子來看看的。也好,這嵐雲實在個好寶貝女,她那個時候就想將她講給段二哥的,若是連了這一門親,卻還不枉他。哎呦,真是好事咧,要是成了……外祖母想著,臉上露出來笑容,收都收不住,只是低著頭在笑。
三個人又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幾句,瞧一瞧天光,到了中午,就關好門一起朝陶寧大娘家去了。大家邊走邊說,還在給陶寧介紹這個村子的一些事情,陶寧聽著也樂,總是再笑,來著一趟也是很開心了。
這村落跟別的鄉村沒有什麼兩種,不過村民寬敞的院落的堅固的墻圍子非常罕有岩石的,多是手工編織的籬笆笆墻戓者錦葵堅固的籬柵。
汪氏牽住陶寧,段二哥緊跟在後面,途經一家細竹圍成的庭院的時候,那草屋中傳過來一道詫異的聲音:“汪溫柔賢惠的嫂嫂,這是去要發家咧?哎唷,這寶貝女是哪個?”
隨著聲音結束,屋子之中匆匆地直接跨出個老太太,瘦的乾乾瘦瘦,樂滋滋地出了寬敞的院落,覷著眼看陶寧。
汪氏本不想和她講話的一一她害怕陶寧心情緊段,可是人家都迎迓而出來了,也不得不理人不是,因此笑著說道:“這是我外孫女。陶寧,這是方袓母。”
陶寧笑容滿面的叫了一聲“方袓母”就不講話了,靜靜佇在那隨便這老婆婆瞠目結舌地仔細端詳自已。
老婆婆也不是故意那個樣子的。
只是汪氏有那麼一個癩子外孫女的事村子中哪個不知道?柳氏回孃家也從來沒有帶陶寧回來過一一確實,小時候還是帶回過的一一故而,這老婆婆聽道聽途說的傳聞這寶貝女丑陋的不得了。
現在一見,根本不是那個樣子,汪氏的外孫女非但不醜陋,還俊的不得了咧!果然還是不能道聽途說的,還是要自己親眼看到了才是真實的。
可是這面龐蒙著一塊布,莫非為了遮那癩子的?
哎唷!若是那個樣子真的可惜,看那五官跟她哥哥一樣好看,這要是不清楚的人,誰能料到下面遮著癩子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