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說道:“雨鴻哥哥,你即然清楚這一點,就更應該會用這一點想法做這買賣。我哥哥已經講先生說了,天下大道都是相互共通的。你念瞭如此多的書,但如今既然已經棄文經營生意,就應當要比他人做得更好才是,要不然那書不就是全都白唸了麼。”
李雨鴻被她這樣一番講得激情澎湃的血都湧上來了,一臉的肅容,眸中閃動起剛毅的奪目的光華來:“陶寧妺子你儘管放寬心,我若是將來不能將這買賣作好,我就不是李雨鴻。”這麼說著,他又微微點一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念了那麼數年書,卻在過去沒有能夠幫上家中的什麼忙,還叫我爹花掉了很多的錢和家產。現在才會如此一無所成,就連小槐也不及了——他在清輝與人聊買賣的時候可是老道的很咧——這在我心中也是悔恨的。”
陶寧原先是想激他一番的,想不到卻惹出了他這樣一堆話,倒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瞅著段寒煙笑著說道:“小槐哥哥確實是有些做生意的腦子;可我哥哥若是管工場的,一定能嚴格認真地把工場管理好的,毎一個人的優點都有各自的不同麼!”
聽到陶寧這麼說著,段二哥和段寒煙都笑出來了。
段二哥一邊笑一邊蹊蹺地看著這妺子,他什麼時刻曾經講過那番話啦?不過是拿他做標誌,還轉了一個彎,就連先生也順便帶上了。
段寒煙見陶寧隻言片語便將李雨鴻講得重新恢復了勇氣、充滿了信心,又是不由得感慨,卻同時又是十分苦澀——李雨鴻,正在一歩跟著一歩地挨近陶寧咧。
李雨鴻瞧了瞧段寒煙,又瞧了一下陶寧,暗道,我若是真的不能夠幹出來些樣來,那書就的的確確是白唸了。人家程風昱現在依然尚在一邊讀書一邊管理買賣,方才一年的功夫,便將清輝飯店經營的生機盎然,不僅如此,他還以一顆真摯的心來結交了巨巨賈賈方宇靖,這才使他得以在清輝縣城站得四平八穏的。
程風昱生意做得早,不如他就罷了,若是連從來沒有出過村子的小槐也比不過,他真要羞愧難當了。
正侃笑著,柳氏進來對他們道:“進餐咧。哎唷!小槐跟雨鴻來啦?我在多下一點點粉絲。現在我們吃風味辣酸粉絲咧。”
段寒煙忙站起身子說道:“姑姑不用忙,我跟雨鴻全部皆是吃了才過來的。”
李雨鴻也匆匆講的的確確吃了,你們吃啊。復又問為什麼到了今一天才吃中午飯。
柳氏笑著說道:“還不是清晨炸了一些活潑可愛的小魚,他們吃了,直到中午都還不覺得肚子餓,便將這飯順延了。”說著,她又講要弄一點活潑可愛的小魚來給他們品嚐一下。
而這炸活潑可愛的小魚,同時也是陶寧的主意。
她想著終於賺了點銀子,可千萬不能虧了口。
遂把起水池分到的小魚洗淨了,用鹽醃半小時,再給水洗濯一次,瀝乾水;用純天然無農藥殘留的白麵加雞卵子攪一點成了一團糨糊,再灑上鮮美提味的蔥子,將小魚扔入一團糨糊裡面滾一圏,擱在油鍋之中炸成金色之後再撈過來,焦脆的表皮中的魚肉十分鮮嫩滑的很。
柳氏和陶長河一邊吃,一邊痛心地道:“這確實是可口,便是太傷油咧。”
他們果然還是過不慣這揮霍的日子——一次性用如此多的油來煎蒸東西,那是平日裡他們想都不敢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