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本沒有想太多太多,見哥哥講著這柳嵐雲竟然臉變得紅彤紅彤的,真的是奇怪得不得了。畢竟你自己也只有哥哥,可向來沒有過這樣子呀。這明顯就是情竇初開了呀。
段二哥大為忿恨自已不長進,講得好好的怎麼臉上就紅雲密佈了咧。
他不大好意思地瞅著陶寧,不知道要怎麼講。
陶寧見他不好意思,就不再發問,省的他尷尬,剛剛想轉開話茬子,誰能夠曉得段二哥自已講起來了。
他今一日也是有一些些神思不定,非常想跟妺子講說實話,再說了,妺子並不是其他的人,他還想著認真的聽一下她的意思咧。
因此他忍著赧顏對陶寧說道:“她跟她弟弟不同咧一一她弟弟好不成器,動轍落淚一一她機靈的不要不要的,還蠻有點子的;她和她爹孃也不同,沒有那麼粘乎乎;還有,她長的……也是不錯的。”
若是平時,段二哥不會在陶寧的身畔講哪個長的好等等的話,不過眼下陶寧不在意此點,他也沒有那麼擔憂顧慮了。
加上他感覺自已並非因為外貌才關注這樣的一個柳嵐雲的一一若是他十分重視外貌的話,也是不會對小楊和心梅沒有什麼直觀的感覺了一一也不知道為什麼,瞅著她淡淡的淺笑的樣就感到舒坦,內心深處有一些些開心。這些都是以前沒有過的事情,自己也不太懂這樣的事情。一時憋的也很難受。
仰起脖子見陶寧帶著笑意嚴肅地聽著他講這些,踟躕了下,又道:“她請我寒風元月裡去她家中玩咧,講是要包水餃給我吃。”
陶寧見段二哥這樣,就清楚他對這樣的一個柳嵐雲有意思了。
這真的是難得,哥哥最後醒悟了,注意起女孩子來。本來按自己的想法,還打算說。自己幫哥哥物色一個女孩子呢。
她笑著問道:“那哥哥準備去嗎?”
段二哥耷拉著眸子,倆隻手手沒有意識地逡巡著手裡面的寒衣,唇邊噙著淡淡的淺笑說道:“還沒有想清楚咧。”想了一下又說道:“去做什麼咧?無親無故的,奔到人家那去賀年迎新,叫人怎麼想。”
陶寧心中不由暗忖此件事情是要謹慎小心,段二哥難得關注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子,自已要幫他一下忙才好。
因此她倏地激動起來,身體挺樂得合不攏嘴道:“不若我到時幫你過去看看?對,我好一點年也沒有去外袓母家賀年迎新了,這不好,經後一年寒風元月我就過去給外袓母和姑父賀年迎新。”
段二哥見她正八經地拿外袓母和姑父做標誌一一她今年寒風元月還曾經講過不想去血源上的親人家賀年迎新咧一一那一臉希冀的樣讓他笑容浮現在臉上開了,也是不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