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見那馬拖著段寒煙跑,內心深處就緊揪起來了,唯恐那馬一腳將他踹個好賴,那就有麻煩了,不能讓段寒煙受傷,這是陶寧現在的第一信念。
她使勁的卯足中氣,十分大聲高叫到:“抓緊止住!若是傷了人,你不要妄想直接跨出這樣的一個村子。”陶寧這樣講本意是想讓凝霜停下,讓段寒煙不要受傷才好。
她不知道凝霜這個時候也是六神無主、坐臥不寧,陶寧的話不止沒有讓她有止住,反過來倒是讓她更著緊於遠離,凝霜現在的思緒早已經開始混亂了,根本沒有辦法去辨別一句話的真實含義,只想著趕緊離開這裡。
若是這樣的一個村子的人都出來隔擋她,她可不是就完啦?到時被抓到會怎麼樣?
到時找出了林生的信,她要怎樣申辯?
還有,那一些人也是不知她是林生的師妹,若是覺得她是居心叵測的壞蛋,只怕是不會放過她一一鄉民十分霸道起來可是不說道理的,凝霜越想越害怕。
她也感到有那麼一個人拉著了馬尾,內心深處悲凉一一她真的成了居心叵測的壞蛋呢,讓人跟狗那個樣子追逐,如果是她在路邊看到有人在被這樣追逐,也會認定這個人就是個大壞蛋。
凝霜越想越委屈,她什麼時候曾讓人那個樣子看待過?
在這之前行進至哪都被看作仁慈漂亮的霓裳飄飄的仙子似地,讓人掬著、崇愛和關懷愛護著,這一些垂涎她可餐的秀色的人一直都是讓人打得狼奔豕突,可是,今一日卻是被這兩個後生看作了居心叵測的壞蛋來追逐。
凝霜眼中出現了憤怒,全部皆是那個陶寧!
她淚如泉湧,將牙一咬,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決定,從腰上拔取出防護自身的短刀,翻過身子往後直接一揚,那馬尾巴就被切開了。
段寒煙手裡面一輕,身體失去重力的狀態,一下摔到地上,眼巴巴地看著那馬揚長而去,單單隻有健壯的黑斑狗還在後面跟著鍥而不捨的追趕不止。
但是此時的凝霜丟開了段寒煙,躍馬一路飛奔,一路不斷地出了北鏡村子,明顯的干擾得村子中雞犬不寧的,她也不去管,出了村落直直的撲向下塘集,只希望趕緊遠離這個地方,她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這樣狼狽。
她在馬上高聲貝地啜淚著,像是在追思那一去不回頭的單純過往,從今以後之後,她再不心能安了,這一根的刺戳在她心中,永遠不要想拔起了,這一天給凝霜留下的心理陰影是陶寧根本想象不到了,兩個人在最後的你追我趕中給村民留下的記憶卻是淡薄的,畢竟在村莊裡這種事情幾乎很常見,就像兩個小孩子打架一樣。
到了二公里鋪,這裡的農村男人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卻把眼睛都哭腫了,目光都開始在凝霜身上滴溜溜的轉,似乎想把眼睛裝到凝霜身上一樣。
她不管這一些農村男人瞧她的非比尋常眼神,浮腫著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租了一條船連人和馬一起坐上去了,指示船老大直接奔赴清輝縣城,在這之後才鬆弛心靈和身體地坐至船首部位,細想剛剛發生的所有。